“令妃娘娘幫了我，我不能裝沒看見。”
令妃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小燕子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小燕子，你聽我說。”
小燕子被她按著肩膀，仰頭看她。
令妃的臉色還是白的，但眼神里沒有慌，只有看透之後的平靜。
“我今天來，不是讓你替我出頭的。”
“我是來告訴你，皇后查到令牌。”
“下一步就會查你出宮後去了哪，見了誰，做了什麼。”
她的手指在小燕子肩膀上捏了一下。
“你跟爾泰的事，查到令牌只是第一步。”
“後面還有第二步，第三步。”
“你現在去慈寧宮鬧，等於把柄送到皇后手裡。”
小燕子的嘴巴張著，那股衝勁被令妃這幾句話按下去了一截。
紫薇走過來，站在小燕子旁邊，輕聲開口。
“小燕子，令妃娘娘說的對。”
“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跟老佛爺吵架。”
“是想清楚，怎麼把路堵死。”
小燕子的拳頭還攥著，但手腕上爾泰的手指沒松，令妃的手壓著她肩膀，紫薇站在她旁邊。
三個人把她夾在中間，哪兒都去不了。
她胸口那團火還在燒，但腦子被這些話逼的轉了幾圈。
“那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她的聲音低下來了，帶著一股咽不下去的梗。
令妃把手從她肩上鬆開，退後一步坐回椅子上。
“有一件事你可以做。”
小燕子看著她。
“皇上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對不對？”
小燕子點頭。
“這一個月裡，你跟爾泰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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