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捏了捏她的手心。
“若是老佛爺為難你，我就在慈寧宮外頭候著。”
“真有不妥，我便去求見皇上。”
小燕子笑了，把腦袋靠到他肩上。
“你就在外頭等我，我自己能應付。”
馬車停在宮門口，小燕子跳下車，理了理裙襬，抬腳往宮門裡走。
爾泰跟在她身後，一首送到慈寧宮外頭的廊下，才停住腳步。
小燕子回頭看他，衝他眨了眨眼。
“等我。”
爾泰點頭。
小燕子轉身進了慈寧宮，殿門在她身後合上，屋裡薰香味厚，燻得喉嚨有些發澀，她抬頭往裡看，老佛爺坐在寶座上，臉色不大自在。
一旁的嬤嬤站在邊上，見小燕子進來，趕緊上前引她到蒲團前。
小燕子跪下行禮。
“老佛爺。”
老佛爺的手搭在扶手上，指甲蓋在木頭上輕輕叩了兩下，開口時嗓音發硬。
“你來了。”
小燕子起身，站在原地，也不往前湊，只等老佛爺把話說完。
老佛爺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把話吐出來。
“知畫病了，太醫說是憂思過重。”
“永琪雖然日日去看，可態度還是冷著幾分。”
小燕子聽著，臉色未改，只在心裡把這幾句話過了一遍。
老佛爺又用指甲蓋叩了兩下扶手。
“哀家知道，永琪如今旁人的話聽不進去，偏還會聽你幾句。”
“你去同他說一聲，讓他對知畫好一點。”
小燕子的眉梢挑了起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佛爺臉上有些掛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按得更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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