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麼多做什麼，幫我把厚朴也搗碎。”
金鎖不敢再追問，乖乖拿起石杵。
鍋裡藥材炒乾的氣味漸漸漫出來，苦澀裡帶著辛辣的衝勁，嗆得金鎖連打了兩個噴嚏。
小燕子守在灶前，鏟子一下接一下翻著藥材，眼睛緊盯鍋裡的顏色，生怕火候過了。
等藥材炒到合適，她立刻起鍋，把藥材倒在乾淨油紙上攤開晾涼。
五味藥材分別炒好，研細，過篩，最後混在一處攪勻，裝進兩個瓷瓶裡封嚴。
小燕子拿起其中一瓶，拔開瓶塞湊到鼻下聞了聞，輕輕點頭。
金鎖在旁邊擦手，看著那兩個瓷瓶。
“格格，兩份藥粉都給姑爺帶去？”
小燕子沒有立刻答話，把兩個瓶子並排放在灶臺上，對著瓶身看了好一會兒。
“先不急，我還有件事要做。”
她把一瓶藥粉揣進懷裡，轉身回了臥房。
針線籃子裡翻出一塊月白緞子和針線後，小燕子盤腿坐到床上，開始縫荷包。
第一針紮下去，針腳偏了。
她把絲線扯出來，重新比了比位置，再把針紮下去。
還是偏了。
拆掉重縫。
第三遍縫到一半，兩邊針腳一邊密一邊疏，歪出的弧度明晃晃擺在眼前。
小燕子把荷包舉起來端詳半天，氣得把針往被面上一戳。
“縫個荷包比打架還難！”
門口傳來輕輕的笑聲，紫薇靠在門框邊，手裡端著一碟點心。
“你在這兒縫什麼呢？”
小燕子把那個歪扭的半成品藏到身後。
“沒縫什麼。”
紫薇走進來，把點心放到桌上，伸手從小燕子身後把東西抽出來，翻過面看了看。
“荷包？你什麼時候肯做針線活了？額娘讓你學繡花，你不是說死也不學？”
小燕子把荷包搶回來，低頭繼續縫。
“那不一樣，這個是給爾泰裝東西用的，不用好看，能裝東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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