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的事我跟秦瀾首接對，你幫我約好時間就行。”
蘇晚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用一種己經認命了的語氣嘆了口氣。
“行吧，反正你林大小姐每次說要去的地方最後都是別人哭著出來，我約，明天上午秦瀾有一個小時的空檔，你要不要過去一趟公司。”
“不去公司，讓她把東西帶到附近的咖啡館就行。”
“好，回頭把地址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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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之後林梔把茶會的到場名單重新看了一遍，拿筆在幾個名字旁邊做了標註，王太太旁邊畫了個圈，顧二嬸旁邊畫了個叉，林婉寧旁邊什麼都沒畫，只是在她名字下面輕輕點了一下筆尖留下一個墨點。
第二天上午她照常去頤安閣給顧老太太施針，老太太今天的氣色比前兩天又好了一層，說話的中氣都足了不少。
施完針收拾銀針包的時候老太太開了口。
“茶會的事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
“想好了。”
“怎麼應對。”
林梔把銀針包的帶子繫好擱在托盤上，抬起頭來的時候表情很平，像是在彙報一件工作安排而不是一場即將發生的社交戰爭。
“正常出席，正常喝茶，誰來找麻煩我正常接著就行，老太太讓我去的意思我明白，顧家的臉面不靠別人幫我擋，我自己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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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看著她的目光裡那種審視的成分在一點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滿意的東西正在浮到表面，但她嘴上說出來的話依然不帶任何溫度。
“立不住就別回來了。”
“嗯，立不住我自己收拾東西走。”
老太太的眉心動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會把話接得這麼幹脆，既不討好也不賭氣，就是一句平淡淡的事實陳述。
“行了，去忙你的吧。”
林梔從頤安閣出來往偏院走的路上經過主宅的側門，正好撞見趙叔送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女人出門，那女人的打扮在太圈裡算中等偏上的水準，手裡拎著一隻經典款的包，走路時下巴抬的角度很標準。
趙叔看見林梔微點了下頭算是招呼，等那女人走遠了才低聲解釋了一句。
“少夫人，那位是後天茶會的組織者方太，剛來給老太太送請柬的。”
“顧總知道她來過嗎。”
“大少爺今天一早去了公司，不在宅子裡。”
林梔沒再多問，往偏院的方向繼續走，但她把方太這個名字記住了，到場名單上這個名字排在最前面，發起人的位置，但真正站在幕後推動這場茶會的人不可能是一個她從沒聽說過的方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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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三寶的視訊通話準時打了進來，螢幕裡那張圓嘟嘟的小臉湊得很近，鼻尖都快貼到攝像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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