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聽你的。”
“還有還有，你要戴好看的耳環，上次爺那個拍賣會的人送媽咪的那對珍珠的，超級顯臉小。”
(? ???)
林梔正要回答的時候二寶忽然壓低了聲音，鏡頭跟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像是她在確認周圍有沒有其他人在聽。
“媽咪你不用怕那些人，你以前參加過比這個更大更厲害的宴會，那些阿姨都不夠你打的。”
林梔捏著手機的指節收緊了那麼一點。
“笙，你在誰面前說過這種話嗎。”
“沒有呀，就跟媽咪說。”
“乖，這種話只能跟媽咪和哥哥弟說，在外人面前不能講，記住了嗎。”
“記住辣記住辣，媽咪不要緊張嘛，我就是給你加油打氣的。”
二寶把鏡頭又湊近了一點，露出兩顆小虎牙衝她笑，那種天真無邪的甜蜜感幾乎讓林梔忘了她這句話裡暗藏的資訊量。
她的女兒記得她以前參加過那些場合，雖然是以隱藏身份出席的，但孩子們或多或少看到過一些不該出現在一個普通單親媽媽生活裡的畫面。
影片結束通話之後林梔坐在藤椅上安靜了好一會兒，桂花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著，像是有什麼人在樹冠裡面輕輕翻書。
(? ???)
她沒注意到偏院月洞門外的石板路上有一個人的腳步聲剛停下來又折返了回去。
顧深寒站在月洞門外側的牆根下，手裡拎著的外套搭在前臂上，他是剛從公司回來準備從偏院的捷徑穿回主宅的，這條路比繞前廳近了將近一半的距離。
他沒有刻意停下來偷聽，只是經過的時候二寶那句媽咪你以前參加過比這個更大更厲害的宴會從窗戶縫裡飄了出來，那把清脆的童音在安靜的夜色裡足夠清晰。
他繼續往主宅方向走，步子比來時慢了一些，口袋裡的手機被他摸出來又放了回去，重複了兩次。
回到主宅書房之後他沒開燈，就著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光坐在椅子上，把今天白天公司堆了一天的事務推到了一邊，打開了林梔那份背調檔案裡唯一的空白區間。
五年前的那段時間。
她從林家消失到被推進顧家婚車的那幾個月。
(? ? °?°?)
大寶叫她媽咪，二寶說她參加過大型宴會，三寶那種無條件的依賴和撒嬌方式不是一個幫忙帶過的關係能養出來的。
他不是傻子。
但他現在選擇不動那條線。
他把背調檔案關掉鎖了屏，從抽屜裡翻出助理下午送來的另一份檔案，封面上打著機密字樣，裡面是林婉寧這一週以來的全部通訊記錄和消費流水。
她給林子軒發過一條微信，內容是讓他去查林梔五年前的就醫記錄。
顧深寒盯著這條記錄看了很久，最後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內部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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