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一臉的慈眉善目。
語氣像是一位痛心疾首的慈父。
「晚晚啊,五年沒見,你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
「把陳飛交出來吧,他畢竟是我培養多年的人,你要傷了他,對大家都不好。」
我暫時收回影子。
陳澤濤重獲自由,有些不耐煩地用槍托砸了一下向晚的肩膀。
「傅院長,跟這婊子廢什麼話?」
「直接挑斷手筋腳筋,我不信她不開口。」
向晚疼得悶哼一聲,渾身冷汗直冒,卻死死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她剛剛有了點活人氣的眼底重新恢復死寂。
人類伴侶總是情緒變化太快,我不想看到她這樣的表情。
影子重新纏上陳澤濤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憑空向後扯去。
陳澤濤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手裡的獵槍就掉在地上。
他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想要將那股力道拉開,卻什麼也摸不到。
雙腿無助的在半空中瘋狂亂蹬。
他的臉色很快漲的發紫,雙眼翻白。
「誰在那!」
傅長林身邊的兩個保鏢立刻拔出甩棍,手電筒的光柱胡亂掃射著一樓的黑暗。
我還是沒有現身,操縱著另一縷影子,如同利刃般貼著地面切過去。
兩名保鏢的小腿骨被折斷,兩人齊刷刷慘叫著跪倒在地。
傅長林終於變了臉色,他看不見黑暗中湧動的深淵生物,以為是某個高手或者厲害的高科技手段。
「向晚,你到底幹了什麼?」
「你找人對付我?」
傅長林臉上的慈善不再,他滿眼怨毒的盯著向晚。
眼見著陳澤濤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轉身在一群手下的掩護下,倉皇朝著工廠後門逃去。
我沒有去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