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禍水》第3章 韓商言3(2)

溫眠踮起腳尖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下巴，撥出的白霧在兩人之間氤氳開來。

韓商言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沒有。凍的。”

“哦——凍的。”溫眠拖長了尾音，彎著眼睛笑，顯然一個字都不信。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泛紅的耳尖，指尖冰涼的觸感讓韓商言微微一顫，“那這裡呢？也是凍的？”

韓商言一把捉住她作亂的手，掌心扣住她的手指，力氣不大，但也沒鬆開。

溫眠眨了眨眼，心跳忽然就快了起來。

滑雪場周圍的松林安靜地覆著白雪，遠處傳來零星的歡笑聲和滑雪板碾過雪地的沙沙聲，但那些聲音彷彿很遙遠，都不如眼前這個人呼吸的聲音清晰。

“溫眠。”韓商言叫她的名字，嗓音有些啞。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溫眠歪了歪頭，明知故問：“什麼故意的？”

韓商言沒回答，垂下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落在她微微翹起的唇角上。

在這一刻，他想，他徹底完了。

他的這顆心，好像都屬於眼前這個人了。

有些話很自然地就說出口，尤其是在兩個成年人之間。

“溫眠，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也不太會哄人開心。”

韓商言的聲音低沉，一字一頓的，“我脾氣不算好，有時候很固執，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回頭。”

“但我會認真。”他說，“我對你，是認真的。”

“溫眠，我喜歡你，從第一眼認識你我就喜歡你了。”

“或許是一見鍾情，也或許是見色起意，但是不管是那種，我此刻的心只有你。”

話落的一瞬間，溫眠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把嘴唇貼了上去。

她就是故意的。

從喊他來滑雪場，從穿這身粉白色的滑雪服，從滑向他懷裡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撲進他懷裡，故意問“你害羞了嗎”，故意戳他的耳尖，故意把他的每一個字都聽進心裡，然後一字一句地還給他。

韓商言在短暫的怔愣之後，手上的力道收緊，把她整個人更深地箍進懷裡。

他不熟練，甚至有些生澀，但他吻得認真。

嘴唇從她的唇角開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移到正中間。

然後韓商言做了一件他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膽子太大了的事，他微微偏頭，加深了這個吻。

溫眠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