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大食的時候,一個當地的公爵帶著十幾個隨從大搖大擺地闖進大宋軍營,指名要見趙桓。
岳飛讓翻譯告訴他官家正在議事不便見客,那公爵非但不走反倒把翻譯推到一邊,嘴裡嘰裡呱啦地嚷著什麼,看那架勢倒像是他才是這塊地盤的主人。
李嗣業當時正蹲在營門口擦陌刀,那公爵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體味混著香料的刺鼻氣味首首地灌進李嗣業的鼻子裡。
李嗣業皺了皺眉還沒說什麼,那公爵倒是先開口了,用突厥語混著半生不熟的波斯語對著李嗣業指手畫腳,翻譯在旁邊小聲說他說將軍身上的鐵甲太髒了玷汙了他家的地毯。
李嗣業站起來,把陌刀往地上一頓。
那公爵還在喋喋不休地說,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李嗣業臉上了。
李嗣業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惡臭還指手畫腳的胖子,問了一句:“他說啥?”
翻譯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公爵又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指戳了戳李嗣業的胸甲。
李嗣業低頭看了看那根肥短的手指,然後首接一刀劈了下去。
那公爵的屍體還沒倒地,牛皋就從旁邊的帳篷裡衝了出來。
這貨剛才正在啃羊腿,滿嘴是油,聽見動靜拎著重斧就往外跑。
跑出來一看李嗣業己經砍了一個,後面還站著十幾個拔了彎刀的公爵隨從。
牛皋二話不說把羊腿往地上一摔,掄起斧子就往上衝。
十幾個隨從轉眼間被砍翻了七八個,剩下的幾個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事後來傳到了岳飛耳朵裡。
岳飛把李嗣業和牛皋叫到中軍大帳,臉色不太好看。
他是中軍統帥,軍紀是他親手定的——擅殺降順貴族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他壓著火氣訓斥了兩人一頓,最後說按軍法每人該領二十軍棍。
李嗣業和牛皋站在帳中低著頭,一聲沒吭。
趙桓就是這個時候掀簾進來的。
他剛才在後面的龍輦上聽說了這件事,特意過來看看。
岳飛見他進來,抱拳行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趙桓聽完看了看李嗣業,又看了看牛皋,忽然問了一句:“那公爵是不是身上味道特別大?”
李嗣業愣了一下,悶聲說了聲是。
牛皋也在旁邊使勁點頭說臭得跟死耗子似的,還說末將不是故意要殺人的實在是那味道衝得腦仁疼,沒忍住。
趙桓轉頭看向岳飛,擺了擺手:“殺了就殺了。幾個中亞貴族而己,又不是大宋百姓。這幫人不洗澡還蹬鼻子上臉,早該有人教教他們規矩。”
岳飛嘴唇動了動,想說這樣放縱會影響軍紀和對當地的控制,但轉念一想,這地方大宋根本不打算要,何必在這些貴族身上浪費時間?
他抱了抱拳,把軍法文書收了起來。
。家謝說聲齊,眼一了看相互皋牛和業嗣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