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小栗子帶回來的。他現在己經是劉協佈下的情報網中最重要的節點——十幾個底層雜役散佈在皇宮各個角落，每天像螞蟻搬運食物一樣，把零碎的訊息往冷宮送。
“陛下！關東諸侯起兵了！袁紹、曹操、韓馥……好多人！相國府亂了套了，到處調兵！”小栗子壓著嗓子，眼睛亮得嚇人。
劉協站在閣樓的窗前，望著城外連綿的軍營和篝火。
風雪正大，吹得他單薄的衣袍獵獵作響。
然後，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偽裝的、怯懦的笑。
是真正屬於帝王的、冷酷的笑容。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
關東諸侯起兵，意味著天下大亂。天下大亂，意味著既定的歷史命軌開始全面崩塌——原本該死的人可能不死，原本該活的人可能橫死，原本鐵板一塊的權力格局會被炸成碎片。
而每一次格局的震盪，每一顆命運偏轉的棋子，都會在因果律的系統裡掀起滔天巨浪。
那是什麼？
是因果點。
是氣運。
是他這個手握因果律編織器的穿越者，最大的收割期。
他輕撫著掌心那縷吞吐不定的長生真氣，感受著丹田裡金色幼龍微微躁動的脈搏。
龍在等風起。
風起了。
“系統。”他在心裡默唸。
【在。】
“當前因果點餘額？”
【984.5。】
“關東聯軍起兵，歷史偏離度提升了多少？”
【歷史偏離度：37%。較昨日提升12%。】
【預計未來三十日內，因果點收割速率將提升至日常的五到八倍。】
五到八倍。
劉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轉過身，看著蜷縮在牆角的伏壽，和小栗子跪在門口等命令的身影。
“小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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