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陸寒洲說。
“你還沒聽我說合作什麼呢。”
“不管是什麼，不需要。”
李彪的笑容又回來了，但這回不是剛才那種假笑，是一種更冷的、帶著威脅意味的笑。他的眼睛在陸寒洲和雲皎皎之間來回掃了幾次，最後停在陸寒洲臉上。
“陸隊長，你現在嘴硬沒關係。但你想想，你護得了她一時，護得了她一世？”
李彪把砍刀從肩上拿下來，刀尖朝下，在地上戳了一下，戳在碎石上，發出“咔”的一聲，“這年頭，訊息傳得快得很。今天我知道了，明天東區的人知道了，後天西區、北區的人都知道了。你一個人，一把刀，能擋住多少人？”
周野在後面忍不住了，往前邁了一步，手從刀柄上移開，首接握住了刀身：“李彪，你他媽少在這放屁！”
李彪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目光轉回陸寒洲身上：“陸隊長，我是好心。你這樣藏著掖著，不如跟我合作。我幫你擋訊息，你分我點好處。雙贏。”
陸寒洲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你說完了？”
李彪愣了一下：“說完了。”
“說完了就走。”
李彪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開始躁動，鐵管在手裡晃來晃去，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光頭湊到李彪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李彪沒理他，盯著陸寒洲的眼睛。
“陸隊長，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不考慮？”
陸寒洲沒回答，右手還握著雲皎皎的手腕，左手垂在身側，離腰間的刀不到三指的距離。
這是一個隨時可以拔刀的距離。
李彪也注意到了。他盯著陸寒洲的手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假笑，是一種帶著點佩服的、但更多的是無奈的笑。
“行，陸寒洲，你有種。”他把砍刀收回來，別在腰帶上，“今天我不跟你動手。不是因為我怕你，是因為我今天人沒帶夠。”
他轉過身，朝自己的人揮了一下手：“走了。”
光頭愣了一下：“老大，就這麼走了？”
“不走你留下過年？”
李彪頭都沒回，大步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雲皎皎一眼，又看了陸寒洲一眼。
“陸隊長，下次見面，我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他走了。七八個人跟在他後面，腳步聲雜亂地消失在街道盡頭。
灰濛濛的光線下，街道恢復了安靜。
周野第一個鬆了口氣，手從刀柄上鬆開，整個人的肩膀塌了下來，像是被人抽掉了一根骨頭。他走到陸寒洲旁邊，看了看雲皎皎，又看了看陸寒洲握著雲皎皎手腕的那隻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沈紅英把刀收起來，走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雲皎皎：“你什麼時候來的？”
雲皎皎從陸寒洲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小小的：“就......剛才。”
”？才剛“
”——是不你？了來又麼怎你？的來麼怎你，了住不憋於終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