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啟年的部分，己經正式迴避並提交。”
溫照眠點頭。
“辛苦了。”
聞硯行輕輕笑了下。
“現在可以下班了嗎？”
溫照眠愣了一下。
然後也笑了。
“你還記得。”
“當然。”
“我答應過。”
雨很細。
燈光落在溼漉漉的臺階上，像碎開的星。
溫照眠忽然覺得，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不是站在廢墟里。
而是站在一條剛剛被雨洗過的路口。
路還很長。
前面還有南方那張照片。
還有“本市燈塔”之外的更多線索。
還有沈鬱蘭、段承嶽、北岸、安臨、啟明後續的正式調查。
還有很多人沒有站出來。
也還有很多人暫時不敢站出來。
但至少，第一座燈塔開始熄滅了。
它不再能高高亮著，用“未來”“保護”“穩定”去照向別人的人生。
因為有人終於把燈座下面的影子翻了出來。
當天深夜，官方釋出簡短通報。
【將對相關機構歷史專案、評估流程、資產託管安排、資料管理和未成年人保護邊界開展專項調查。】
沒有點明太多細節。
卻足夠讓整個行業震動。
清禾關閉了所有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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