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套。”
她看向溫照眠。
“我想問他一句。”
溫照眠沒有問她想問什麼。
她只是點頭。
“開錄音。”
葉婉撥出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為對方不會接。
終於，聽筒裡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
“葉婉？”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點舊友重逢的熟稔。
葉婉垂下眼。
“黎老師。”
對方輕輕笑了笑。
“很多年沒人這麼叫我了。”
“北岸的材料，你看到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不長。
卻足夠讓會議室裡所有人捕捉到異常。
黎觀瀾再開口時，聲音依舊溫和。
“看到了。”
葉婉問：
“表達可塑性，是你設計的？”
這一次，沉默更長。
幾秒後，黎觀瀾輕輕嘆了一口氣。
“葉婉，那個年代，大家都在探索。”
“別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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