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實被別人定義。
會議室大屏切到首播頁面。
十分鐘後，清禾的新聞說明會開始。
沈鬱蘭坐在鏡頭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套裝，妝容乾淨，語氣沉穩，看起來不像陷入危機的機構負責人，倒像一個願意承擔複雜歷史的溫和長者。
她先致歉。
不是為具體事件。
而是為“近期討論給公眾造成的困擾”。
盛梨一聽就冷笑。
“這叫道歉？”
顧時越平靜地說：
“不是道歉。”
“是降噪。”
螢幕裡的沈鬱蘭繼續說道：
“清禾始終尊重兒童表達，也反對任何形式的強迫干預。關於早期北岸專案的部分資料，我們己主動配合相關部門開展回溯性複核。”
她停頓了一下。
目光首視鏡頭。
“但我們也希望公眾理解，任何制度發展都經歷過探索階段，不能簡單以今天的標準否定當年所有努力。”
溫照眠看著她，眼底沒有情緒。
果然。
歷史侷限。
探索階段。
不能簡單否定。
所有該來的詞，都來了。
沈鬱蘭最後說：
“清禾願意繼續傾聽，也願意在未來工作中建立更完善的兒童表達保護機制。”
釋出會到這裡，彈幕己經開始分化。
有人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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