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懶得再去想什麼虛假的說辭,伸手拿起揹包準備離開。
陳母卻將我的沉默視作預設了,忽然衝過來,毫無徵兆地抬手朝我臉上打過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做對不起我兒子的事......」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在我耳畔響起,疼痛卻沒出現在我臉上。
聶宇誠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擋在了我身前,生生挨下了那一巴掌,側臉瞬間浮現起通紅掌印。
我倒吸一口冷氣,「聶宇誠,你沒事吧?你幹嘛幫我擋啊!」
他搖頭,扯出一抹笑,「我一個大男人挨一巴掌能有什麼的,但你這細皮嫩肉的可不行。」
「你怎麼來了?」
「聽說院領導今天會找你談話,我不放心。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就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主要還是針對你......真的是何醫生嗎?」
「是誰都無所謂,反正也不全是假的,我問心有愧,也是活該。」
我??口驀地一痛,而後是沉滯的悶和賭,「聶宇誠......」
一旁的陳母卻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你們......我剛才在走廊聽人說這醫院有位男醫生被舉報和病人家屬有染,難道是......你們這對狗男女,怎麼敢在我兒子面前卿卿我我!」
聶宇誠擰眉,側眼看向陳昊,眼底俱是鄙夷,「我看你兒子倒是無所謂嘛,說不定正高興呢。」
「你在胡說什麼東西......你這種品質低劣的人根本不配做醫生,你給我等著......」
陳昊自然清楚她母親的手段,連忙勸阻,「媽,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夠了!」
一聲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厲喝從角落裡傳出,是一直安靜到幾乎被忽略的白霖。
他雙拳緊攥,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看向陳昊的眼睛卻滿是失望和心傷。
「陳昊,你到底還要縮頭多久,還要讓多少人因為你受到傷害?」
「你一直說讓我等,讓我相信你。好,我等你,我相信你,可結果呢?」
「除了難堪,屈辱,無盡的失望,還有對無辜之人的愧疚之外,我什麼都沒等到。」
「如果這就是你的愛,那我不想要了。我們分手吧!」
白霖用力抹了把淚,似乎很氣自己的沒用,轉身往外走,卻被陳母攔下。
她強撐出一抹笑,眼底卻是終於洞悉了某種驚悚之事的恐懼和慌亂,面色瞬間灰敗。
「你什麼意思......白霖,你和陳昊不是......同學嗎?你在這說什麼胡話?」
「阿姨,對不起,我......」
陳昊猝然出聲打斷,「你道什麼歉,你又沒做錯事!媽,其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