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局長什麼態度？
翻譯科還剩幾個人？
松本那邊什麼時候去送錢？
這些問題像一群蒼蠅，在腦子裡嗡嗡地轉。
他翻了好幾個身，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早上六點半，他被老陶叫醒了。
老陶已經把早飯做好了，白粥。鹹菜。一個煮雞蛋。
雞蛋是昨天老陶用自己的錢買的，就買了一個。
“少爺，你今天第一天當科長，吃個雞蛋。”
林墨把雞蛋剝開，分了一半塞進老陶碗裡。
老陶要推，林墨端起碗就喝粥，不看他。
老陶看著那半個雞蛋，好一會兒才夾起來，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
西裝筆挺，領帶周正，皮鞋鋥亮。
林墨站在門口，整了整袖口。
老陶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說了句“少爺早去早回”。
“走了。”
警察局門口站崗的已經不是那個長青春痘的小年輕了，換了個面孔。
林墨走上臺階的時候，站崗的警察啪地敬了個禮。
“林科長早！”
林墨驚了一下。昨天以前，這個門口沒人跟他敬過禮。
彈幕馬上來了。
“林科長早！”
“看看這個派頭！”
“走路都不一樣了”
進了辦公樓，走廊裡遇到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跟他打招呼。
每張臉都是笑的，每聲“林科長”都叫得又響又脆。
林墨一一點頭，從門口到局長辦公室，一路上叫了不下二十聲科長。
他敲門的時候，彈幕還在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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