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警察局會議警察局的會議室裡煙味嗆人。
長條桌兩邊坐了十幾個人，局長。副局長。各科科長。行動隊隊長趙老鬼也在。
主位上坐著一個林墨沒見過的日本軍官，三十出頭，臉颳得鐵青，軍裝領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面前桌上放著一沓檔案。
旁邊還坐著一個翻譯，戴著圓框眼鏡。
林墨進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瞬，然後面色如常地在末位坐下，把筆記本和鋼筆擺好。
日本軍官站起來，嘰裡呱啦說了一串日語。
翻譯正要開口，日本軍官不耐煩地擺了一下手，指了指林墨：“あなたが訳せ。”
《你來翻譯。》
彈幕瞬間炸了。
“來了來了！哈哈哈”
“日本人點名林墨翻譯！”
“那個日本翻譯臉都綠了！”
“搶人家飯碗！”
“林科長要開始表演了！”
林墨站了起來。
他說不上緊張，炸軍艦都炸過了，在憲兵隊也捱過鞭子，一個會議算什麼。
但面對一屋子人和一個陌生的日本軍官，他還是把腰微微彎了一點，語氣調到恭敬的位置，把日本軍官的話翻成中文。
“當前局勢嚴峻，海軍驅逐艦遇襲事件後，各機關須加強協作。即日起，各區陌生人都要嚴格控制。各區夜間巡邏增派雙崗。民間無線電裝置限期三日內全部收繳。”
局長帶頭點頭。
趙老鬼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眼睛沒看日本軍官，看著林墨。
日本軍官又說了幾句關於宵禁執行細節的問題。
林墨翻得滴水不漏，連日本軍官的口氣都模仿了，上級對下級說話時那種不容置疑的斷句方式。
末了還加了一句：“以上指示請各科室認真落實。”
會議結束後，日本軍官走到林墨面前停了一下，上下看了他一眼：“日本語がうまいな。どこで習った？”
《日語不錯。在哪兒學的？》
“小さい頃。近所に住んでいた山田という日本人商人に習いました。”
《小時候跟住在附近的一個叫山田的日本商人學的。》
軍官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夾著檔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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