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那個表情像在算賬！”
“趙老鬼肯定在想：這個新來的翻譯科長怎麼什麼都會”
“太招搖了不是好事”
“不招搖怎麼在日本人面前站穩？”
回到翻譯科，林墨剛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劉啟民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沒什麼表情。
“科長，這是下午要發的碼頭通行證新規定。局裡要求所有科室負責人都要簽字。”
“放這兒吧。”
林墨接過檔案，掃了一眼。
這是一份新增的管制細則，碼頭倉庫的每一批貨物進出都要翻譯科經手核對日文報關單。
劉啟民沒走。
他站在桌前，沉默了兩秒，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科長，今天會議室裡那個日本人，是特高課的南本課長親自帶來的人。”
林墨抬起頭。
“我不認識。但以前周文遠在的時候，有一次偷偷跟我提過。”
劉啟民說完這句話，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好像什麼都沒說過。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後炸了。
“劉啟民！”
“他在給你遞情報！”
“他不簡單！這貨是哪方面的人？”
“他肯定一早就知道周文遠是軍統！所以周文遠才告訴他特高課的事！”
“那他自己是什麼人？”
“不知道，但他在幫你！”
林墨看著劉啟民坐在桌前低頭翻檔案的背影，沒動聲色。
他把劉啟民送來的那份檔案開啟，從頭到尾逐字看了一遍，在最後一頁簽了字。
碼頭倉庫的新報關手續流程，三天後開始實施，松本那批貨，必須在三天之內處理完。
晚上回到家，他把西裝脫了扔在床上，對老陶說：“松本的事要快。碼頭馬上要換新規矩，晚了就麻煩了。”
老陶正在擺碗筷，聽見這話點了下頭：“顧三那邊答應了，等看貨。馬三寶和丁二也找到了，在閘北棚戶區，過得不像人樣。”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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