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屠刀林墨第二天一早到了警察局，剛坐下，小陳就抱著一摞報紙和譯電稿進來，臉色比外面陰了一夜的天還沉。
“科長，金陵那邊......”小陳把一份剛譯好的電文放在桌上，聲音壓得極低，“昨天午後，城破了。”
林墨接過電文，掃了一遍。
電文是日軍派遣軍司令部發來的通報，措辭簡潔冰冷，帝國陸軍已於昨日佔領金陵城防，正在清掃殘敵。
他放下電文，又翻開小陳送來的報紙。
申報的頭版標題只有五個字：金陵已陷落。
旁邊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拍的是江邊城牆，城牆上插著膏藥旗。
他把報紙合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彈幕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始刷。
“金陵還是淪陷了”
“十二月中旬，跟歷史上的時間差不了幾天”
“他的電報沒有改變結局”
“至少他發了，比什麼都沒做強”
“邱小姐的情報不是沒用，上次偵察哨確認了，日軍確實走的就是他標註的路線，但國軍沒守住”
“沒守住那是國軍的事，他一個翻譯科長能指揮軍隊嗎”
林墨沒有說話，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他的電報把鬼子進攻路線和兵力配置標得清清楚楚，他很奇怪，為什麼還這樣。
他不知道國防部開了一夜會只吵出了“暫維持現有態勢”的結論。
城牆破了，不是情報不行，是沒人守。
過了很久，他開口，聲音很低：“各位，本來今天想跟你們商量井上孝介的事。現在不用商量了。金陵城破，給陸軍送禮的理由不需要討論。”
彈幕立刻炸了。
“幹！”
“等你說這句話等了一早上！”
“井上孝介，外務省高官，後天到上海，說好了要給陸軍一個驚喜”
“上次炸軍艦是給海軍的，這次該陸軍嚐嚐邱小姐的厲害了”
“但上次炸完軍艦全城戒嚴，警戒肯定比之前更嚴，得換個打法”
“遙控炸彈！系統商城裡有！威力大體積小，遠處一按就行！”
“彈道計算器呢？快出來算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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