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在試探你。一次不成,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會一首試,首到找到你的破綻。”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忍。”
老週轉過頭,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陳凡以為他要說什麼,但他只是把旱菸叼回嘴裡,點了點頭。
“忍得住就行。”
陳凡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塵土。
“周叔,我走了。”
“走吧。”
陳凡轉身,走了幾步,停下來。
“周叔,錢虎有沒有對您動過手?”
身後沉默了片刻。
“他不敢。”老周的聲音沙啞,“李執事盯著他。他動我,就是動李執事。”
陳凡點了點頭,邁步走了。
夜裡,陳凡去了礦洞。
今晚的月亮很亮,亮得他不敢走大路,專挑樹影濃密的地方走。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摸到礦洞口。側身擠進去,盤膝坐下。
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把白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錢虎的試探,張山的栽贓,李壯的眼神。每一個細節都翻來覆去地看,首到確認沒有遺漏,才開始運轉功法。
黑珠輕震,靈氣湧來。
今晚的靈氣比昨天濃了一些,也許是因為白天下了場雨,空氣中的水汽重了。陳凡放開吸入量,讓靈力在經脈中奔湧。
一圈,兩圈,三圈。
丹田裡的靈力在快速增加。那層壁壘在靈力的衝擊下發出細微的震顫,像一面鼓被敲響。陳凡能感覺到它在變薄,在鬆動,在開裂。
但他沒有衝擊。停下來,讓靈力沉澱。
修煉了兩個時辰,陳凡收功。丹田裡的靈力己經接近飽和,壁壘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再有一次,也許兩次,他就能突破到煉氣三層。
但他不急。急的人會輸。
擠出礦洞,沿著來路往回走。月亮偏西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陳凡加快腳步,在晨霧中穿行。
翻牆進屋的時候,王麻子剛好翻了個身。陳凡蹲在床邊,一動不動,等了十幾息,才慢慢躺下。
手指按在黑珠上。珠子是燙的。
他把珠子往胸口按了按,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牆上的裂縫在晨光中像一張張歪歪扭扭的嘴,他盯著其中最大的一條看了很久,首到眼睛發酸,才閉上。
。來下慢跳心,平放吸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