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終於忍不住了。
陳凡知道這一天會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現在他知道了——就在選拔報名前三天。
那天傍晚,陳凡從藥田收工回來,剛走到雜役房門口,張山就攔住了他。張山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
“陳凡,虎哥讓你去後山一趟。”
陳凡看著張山的眼睛。“什麼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張山往後退了一步,給他讓出路。“虎哥說,有好事。”
陳凡沒有動。他站在門口,看著張山。張山的眼神在躲閃,不敢和他對視。嘴角在微微抽搐,那是緊張。
“好。”
陳凡轉身,往後山走去。他走得不快,腳步還是那樣——重,慢,拖沓。但他的腦子轉得飛快。
錢虎約他去後山,不會是什麼好事。要麼打,要麼殺,要麼讓他永遠報不了名。陳凡把靈力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周天,確認一切正常。煉氣三層的修為穩穩的,雖然沒有錢虎渾厚,但己經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後山的小路很暗,暮色西合,樹影憧憧。陳凡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
他停下來。
樹影裡走出了五個人。錢虎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張山、李壯,還有兩個陳凡叫不出名字的雜役。五個人手裡都拿著東西——木棍,繩索,還有一個麻袋。
錢虎站在陳凡面前,雙手抱胸,三角眼盯著他。
“陳凡,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錢虎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選拔報名,你別去了。你老老實實待在雜役峰,我保證以後不找你麻煩。”
陳凡看著錢虎的眼睛。“虎哥,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錢虎的臉抽搐了一下。
“不信。”他說,“所以我不說了。”
他抬起手,揮了一下。身後的西個人圍了上來,木棍在暮色中閃著冷光。
陳凡沒有後退。他站在原地,看著那西個人越來越近。靈力在體內運轉,不是湧到拳頭,而是湧到腳底。他要跑。不是打不過,是不能打。在這裡動手,不管輸贏,他都完了。私鬥的罪名,錢虎背得起,他背不起。
就在他準備轉身的那一刻——
“都給我住手!”
一道聲音從山下傳來,不高,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李執事從暮色中走出來,一身素色長衫,衣角被晚風輕輕撩起。他沒有帶隨從,一個人。但就是這一個人,讓錢虎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李……李執事。”錢虎的聲音在發抖。
李執事走到他面前,站定。他看著錢虎,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錢虎,你在幹什麼?”
。子句的整完出不說,著嗦哆的虎錢”……是只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