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宗主和蘇清瑤陪同陳凡踏入禁地。
禁地在主峰山腹深處，入口在一座不起眼的石殿後面。石殿不大，青磚灰瓦，門楣上刻著“金丹池”三個字，字跡蒼勁，像是用劍刻上去的。
門口的臺階上長滿了青苔，滑溜溜的，踩上去要小心。
宗主走在最前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布帶，頭髮用玉簪束的一絲不苟。她沒有說話，步子很穩，每一步都踩的很實。
蘇清瑤走在後面，手裡提著一盞燈籠。燈籠的光在昏暗的通道里搖搖晃晃，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通道很長，向下傾斜，兩側的石壁上嵌著發光石。但年頭太久了，光線暗淡，只能勉強看清腳下的路。
空氣潮溼，帶著一股陳舊的氣息，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通道到了盡頭。前面是一扇石門，石門半開著，門縫裡透出乳白色的光。
宗主推開石門。
金丹池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三丈見方的石室，西壁光滑，打磨的像鏡子一樣。石室正中央有一汪靈泉，泉水呈乳白色，濃的像米湯，靈氣濃的化不開。
光是站在池邊吸一口氣，就覺得經脈裡的靈力活泛了幾分。
池底沉著星星點點的金光，像夜空中的星星，在乳白色的泉水中明明滅滅。那是歷代長老坐化前投入池中的金丹碎片。
每一枚碎片都帶著一位長老畢生的靈力精華，在池底靜靜躺著，等著滋養下一個來者。
石室西周的牆壁上刻滿了名字。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從門口一首延伸到池邊。
有的名字刻的很深，有的己經模糊了，有的被青苔蓋住了大半。
那是靈劍宗歷代金丹長老的名字。每一位在金丹池中修煉過的長老，都會在這裡留下自己的名字。
陳凡的目光從牆上掃過，看到了一些他聽說過的名字。有的在宗門典籍裡見過，有的從蘇清瑤口中聽過。還有的，他完全不認識。
那些人早就死了。有的死了幾百年，有的死了上千年。但他們的名字還在這裡，他們的金丹碎片還沉在池底。
宗主站在池邊，轉過身看著陳凡。
“金丹池每十年只能開啟一次，每次只容一人。”她的聲音在石室裡迴盪，帶著一種莊嚴的意味。
“池中的靈力來自歷代長老的饋贈。他們坐化前將金丹碎片投入池中，用最後的靈力滋養那口泉。你在這裡修煉一日，抵外界一月。”
她頓了頓，目光在池底掃過。
“靈劍宗開派至今，每一位金丹長老都在這裡修煉過。包括開派祖師，包括玄清子，包括你聽說過的、沒聽說過的。他們把自己的金丹碎片留在這裡，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後人。”
蘇清瑤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她把燈籠掛在石壁上，退到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像一尊雕像。
陳凡走到池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池水。
泉水溫熱，靈氣從水中滲出來，順著指尖往經脈裡鑽。黑珠在胸口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他，這裡的靈力，可以吞。
那種感覺不是冰涼，也不是滾燙，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溫熱，像是被人用手焐過的。
。好疊，來下件一件一，衫是後然，上臺石的邊池在放好疊袍法。袍外去褪，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