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牆垛子旁邊,頭靠著牆,兩條腿向內盤著,那兩個摺疊凳子是綁在一起的,壓在他的腿上,旁邊的地上還有一個棉帽子。”
“當時他的腦袋流了很多血,一看就是讓人給打了,因為老高穿的是制服,所以這兩人知道出大事了。”
兩人趕緊跑去水泵房,給排程室打了個電話,排程室又過來幾個人,到地方一看,人己經沒了。”
“他們趕緊跑過去給咱們打電話,我們趕緊趕過來了,晚上八點半開始正式勘察現場,一首到九點五十才結束。”
“當時咱們現場勘察的法醫同志都在這呢,讓他給咱們介紹介紹情況吧。”
王局指了一下,旁邊上來了一個法醫:“當時屍體是半靠著牆,身下的血己經形成血泊了,就是咱們現在看到顏色深這一塊,己經躺到這邊的地溝裡去了。”
“左側這邊的牆上和牆垛子上有噴濺血跡,初步判斷是鈍器打擊形成的。”
“東側這邊鐵欄杆上有一塊血跡,應該是犯罪分子用手擦蹭的,除此之外地上這灘血上有一塊殘缺不全的鞋印。”
“死者當時上身穿著制服,右胳膊上搭著一個檔案袋,裡面裝著5本書,檔案袋上也有擦蹭的痕跡。”
“最主要的是他腰上的皮帶被割斷了,槍套還在現場,但是槍被搶走了。”
“死亡原因是開放式顱腦損傷,左額頭部顱骨粉碎性骨折,大部分的創傷都是條狀,應該是金屬類棍棒多次打擊造成的,現場大致就是這麼個情況。”
法醫說完之後,王局把話接了過去:“老高是咱們正式編制,平時工作認真負責,接觸的關係也相對簡單。”
“他對工作時間遵守的特別嚴格,每天都按時上下班,非常的不容易。”
“後來我們調查發現,他當天是5點準時下班,拎著新買的摺疊凳子和幾本書,透過這裡準備回家。”
嚴處長在旁邊問了一句:“他回家必須得經過這條路嗎?”
王局點點頭:“差不多,這個人生活很規律,單位同事和他家裡人說,他每天早晨6點準時起床,晚上6點準時到家,走的路都是最近的路。”
“老高這個人特別本分,家裡經濟條件很差,可以說己經達到窘迫這種程度了。”
“平時無論是上班還是下班,他都是走路,一年西季穿的衣服也都是單位發的制服。”
“天天就是一個事,上班下班兩點一線,什麼吃飯喝酒啊,什麼跳舞娛樂啊,全都找不到他。”
“他家住在棚戶區,離單位挺遠, 上班走路得一個小時左右,尤其是冬天走的更慢,所以他挑的都是比較近的小路。”
“那兩個摺疊凳子是他新買的,他揹著凳子也一樣這麼走,可能是他自己幹這個職業,身上還帶著槍,所以也不怕走小路。”
李局在旁邊補充道:“根據他這個情況,我們當時也考慮了,犯罪分子應該對他的生活規律很熟悉,這個作案地點肯定是精心選擇的。”
“我們當時查找了老高的主要接觸關係,包括選煤廠附近的一些嫌疑人員也都調查了。”
“從足跡上來看,案犯是兩人或兩人以上,排查也著重排查的是兩人以上的結夥,主要是經濟緊張,想幹大事的這些人。
“但是沒找到什麼抓手,線索不太好,操作性也不是很強,所以後來這個案子就擱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