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漂亮,不賴嘛。”耗子掂著手裡的衣服,語氣陰陽怪氣,“不過妹子,這種地攤貨配不上你。只要你肯跟哥走,哥帶你去商場挑名牌,那才叫體面。你那男朋友能給你買什麼?就這幾十塊錢的破爛兒?他那是打發叫花子呢!”
這邊的騷動很快引起了全廳的注意。羅父剛首起腰,看到這幫混混在圍攻自家閨女,這哪個當父親的能忍?臉色變了變了。眉頭擰在了一起。手裡的球杆“砰”地砸在桌面上,攥著拳頭就準備豁出去:“這幫畜生!不想活了。”
“爸,您歇著。”
陸鈺一把扣住了羅父的胳膊,他臉上的笑意早己消失殆盡。眼皮又重新壓了下來。看上去給人一種極為嚴肅又能看穿一切的樣子。他拍了拍羅父的手,低聲說:“您在這兒看著,這事兒我來,別影響了您工作。”
說罷,他鬆開手,大步流星地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他走路的姿勢並不急促,肩膀像是給脊柱指尖裝了一個軸。簡單來說就是用腰來走路。周圍的顧客看著他,都給他讓開了一條道。有一個顧客打了個寒戰。
“你怎麼了?現在是夏天。你冷嗎?”同行的那個人看著自己的朋友打了個哆嗦,也挺好奇的。
“我感覺那個學生不像學生。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當時感覺就特別冷。”
此時,耗子還舉著袋子,衝著羅華嘿嘿壞笑:“叫聲好聽的,我就把衣服還你……”
話還沒說完,一隻骨節分明、上面還有因為熱導致突出來的血管。沒有用力,這隻手就放在了他的肩頭。
耗子不耐煩地回過頭,對上了陸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陸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看起來就是個典型的三好學生,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壓著的眼皮看上去像個不好開玩笑的人。
“哥們,當著人家爹的面調戲人家閨女,你這……不好吧?”陸鈺的聲音很輕,像是在人耳邊說出來的話。
“喲呵,正主兒來了?”耗子甩了一下肩膀,想把陸鈺的手震開,結果發現對方的手像是為他的肩膀精準做出來的模具一樣。摁著他的肩膀不疼,但就是甩不開。
他臉上一熱,惱羞成怒地嚷嚷:“你混哪兒的?穿個校服就想冒充黑社會?老羅這破助教一個月掙幾個子兒,老子需要給他面子?趕緊滾,別在這兒找抽!”
“我問你,衣服還嗎?”陸鈺壓根沒接他的話,眼神將目光聚焦的越來越集中。
“老子就不還!你能把我……”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陸鈺打斷了他“離我女朋友遠點。”陸鈺也開始套起了網上的模板。他冷笑了一下。“還不放嗎?天天拿著誰的錢在外面揮霍的?你父母的還是你掙的?”
這話首接捅到了耗子的肺管子上,他氣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狂吼一聲:“你找死!”
“別急呀,兄弟。咱們可都是男生。隨便調戲姑娘還有在家裡啃老,什麼都不幹的話,這連人都算不上。更像是指會害人的寄生蟲。”陸鈺想出手教訓一下這群混混。但是幹什麼還得站在法律的角度來看。不然真鬧出事,來自己這方可沒辦法全身而退。
不過要請家人機弄,還得戳人痛處。“你會不會說話?你找死是不是?”
說著,他攥進拳頭。用用慣了的王八拳朝他扔過來。
“啊——別打!”羅華尖叫著想衝過來擋,卻見陸鈺反倒是像拎小雞仔一樣,攥住羅華的後領,順勢往自己懷裡一拽,左手牢牢護住她的後背,右手抬起,接住了耗子的拳頭。
“啪!”一聲悶響。
耗子感覺自己像是砸在了棉花上。力量全被卸掉了。陸鈺也不打致命部位,專打那種疼但是又不傷身體的地方。一個卡夫踢重擊了對方的小腿。
“啊——!”
耗子慘叫一聲,半邊身子都麻了,“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陸鈺又起高鞭腿抽在了耗子的側臉上。
這一腿陸鈺收了很大的勁,不過踢在一個普通人的腦袋上的當場首在那裡。
那幾個小弟見老大吃了虧,嘴裡喊著髒話,一股腦全衝了上來。
陸鈺提著他的後領將她放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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