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沉默片刻：“我有老戰友在燕南，管後勤的。但——”
“爸，都末日啦。”
“行，行，明天我打電話。”
夜裡，陳默躺在床上，意識再次沉入空間。
今天的收穫滿滿當當：糧食堆成小山，肉品凍成冰坨，調味品碼成牆，弓箭掛在“牆上”（空間裡沒有重力，他想讓它們在哪就在哪）。
但最讓他安心的，是角落裡那十個保溫桶。母親今天烙的蔥油餅。燉的紅燒排骨。煮的茶葉蛋，全在裡面，熱氣騰騰地靜止著。
陳默退出空間，看著窗外的月光。
還有四天。
四天後，他們就要離開這一切，駛向未知的北方。
第四天，陳默分成了兩路人馬。
一路是陳默和陳雪，繼續採購最後的“軟物資”，藥品。衣物。電子裝置。書籍。
另一路是陳建國和周慧，去燕南找老戰友，辦一件“大事”。
陳默給陳雪的任務是：“買十套最厚的羽絨服，要能在零下四十度活的。買二十雙羊毛氈靴，買五十套保暖內衣，買十床羽絨被。還有——”他頓了頓，“買衛生巾，越多越好。”
陳雪俏臉一紅：“哥！”
“末日里那是必需品，”陳默面不改色，“可以當繃帶用，可以引火，可以當鞋墊吸汗。那是戰略物資。”
陳雪：“知道了啦。”
兄妹倆跑了三個商場，買了十件加拿大鵝級別的厚羽絨服（高仿，但保暖性夠）。二十雙東北老氈靴。五十套加絨保暖內衣。十床十斤重的羽絨被。
然後陳默讓陳雪去藥店，自己則去了電子產品市場。
“對講機，四臺，最大通話距離十公里。手搖收音機，兩臺。衛星電話，一部。”
“太陽能板，兩塊，一百瓦。蓄電池，四個，十二伏。發光燈燈串，十串。電線。開關。插板，各十套。”
“充電寶，二十個，每個兩萬毫安。全部充滿電，收進空間。”
老闆看他像看瘋子：“兄弟，你這是？要開電臺？”
“戶外探險，”陳默說道，“無人區，沒訊號。”
在另一個角落，他買了二十本實體書：農業種植手冊。野外生存指南。中醫入門。木工基礎。獸醫簡易教程。軍事戰術入門。
“末日沒網，”陳默對陳雪說道，“這些書就是我們的百度。”
陳雪還買了五本小說。一副撲克。一副象棋。
“幹嘛？”
“精神食糧，”陳雪說道，“哥，你不能讓我們除了幹活就是等死，總得有點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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