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陳建國和周慧回來了。
陳建國臉色凝重，但手裡多了一個長條形的帆布包。
“拿到了？”陳默問。
“拿到了。”陳建國把包放在桌上，層層開啟。
裡面是一把步槍，油亮嶄新，旁邊是三盒子彈，每盒二十發。
“老戰友的庫存。”陳建國說道，“七十年代的東西，但保養得好，能用。六十發子彈，省著點用。”
周慧臉色發白：“老陳，這是。”
“槍。”陳建國說道，“末日里，弓箭不夠。有狼，有熊，有——”他看了陳默一眼，“有比畜生更危險的人。”
陳默拿起槍，沉甸甸的。前世他死前如果有這玩意，可能就不會死。
“爸，教我。”
“路上教。”陳建國說道，“現在，先改造我們的臨時據點。”
他指的是出租屋。
雖然只住到9號，但陳建國堅持要把出租屋改造成“堡壘原型”。一是練手，二是萬一走不了，這裡也能撐一陣子。
說幹就幹。
陳建國用買來的木條和鋼板，把門窗加固了一圈。周慧用塑膠布和膠帶，把所有縫隙封死。陳默在樓道里裝了三個“絆索鈴鐺”，細鐵絲連著空罐頭，有人靠近就會響。
陳雪負責“物資分類”，把所有東西按“路上用”“到了用”“空間存”分成三類，貼上標籤。
晚上，全家擠在改造後的出租屋裡，測試“生存模式”。
液化氣爐上煮著速食麵，火爐（提前買的鑄鐵爐子）裡燒著無煙煤，室溫保持在二十五度。窗外是星瀾秋夜的涼風，屋裡暖洋洋的。
陳建國教陳默和陳雪射擊。
“這把槍，後坐力大，抵肩要穩。”陳建國端著槍，姿勢標準得像四十年前，“三點一線，準星。缺口。目標。呼吸——呼——扣扳機。”
“砰！”
子彈打在陳默提前買的防彈鋼板上，留下一個凹痕。
陳雪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咬牙試了。第一槍脫靶，第二槍上靶，第三槍命中靶心。
“好苗子。”陳建國難得笑了，“比你哥強。”
陳默：“我前世練過，但沒人教。”
“那再練。”陳建國把槍遞給他，“末日里，槍法差等同於自殺。”
夜裡，陳默守第一班夜。
他坐在窗邊，步槍放在膝上，複合弓靠在牆邊，弩上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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