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溫室第一茬，小白菜發芽“溫度呢？”
“地窖恆溫，”馬叔說道，“地下兩米，冬天比地上高十五度。零下六十度的時候，地窖裡大概零下四十五度。土豆凍不壞，罐頭更沒事。”
“那肉呢？”
“肉要掛高處，”馬叔說道，“冷空氣下沉，高處溫度高一點。而且風乾肉本來就能凍，越凍越結實。”
工程進行了兩天。
第二天傍晚，地窖擴建完成。八平米，磚牆水泥頂，防水塗層，通風管道，木梯加固。
陳默從空間裡取出第一批存貨放進去：土豆兩百斤。白菜五十棵。罐頭三十箱。風乾肉二十斤。
“這只是開始，”他說道，“等火炕徹底幹了，火爐接上，我們就有穩定的取暖了。那時候，地窖就是全家的銀行。”
周慧在地窖門口掛了一塊布簾，擋風。她還在簾子上繡了一個字——藏。
“媽，您還會繡花？”陳雪驚訝。
“年輕時候學的，”周慧說道，“好多年沒動了，手生。”
“繡得真好。”
“好什麼，”周慧笑了，“就是個記號，讓咱們知道，這屋裡存著糧，存著命。”
陳默看著那個藏字，突然想起前世。
前世他死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塊凍硬的土豆。那時候他想，如果有地窖，如果有存糧，如果有家人。
現在他都有了。
“媽，”他說道，“等春天來了，我給您買個繡花架。”
“春天？”周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媽等著。”
火炕和地窖都好了，下一個工程是溫室。
這是陳雪的主場。
“溫室的關鍵，”她拿著筆記本，像在課堂上做報告，“是溫度。光照。和溼度。現在外面零下四十五度，但屋裡火炕燒著，溫度能到十度。如果我們在靠窗的地方搭塑膠棚，白天陽光透過塑膠布，溫度能到十五度甚至二十度。”
“都能種些什麼？”周慧問。
“種快熟菜，”陳雪說道，“小白菜，二十天收。菠菜，二十五天。小蔥，一個月。這些不需要太深的地，木箱裡裝土就能種。”
“那土呢？”
“院子裡有，”陳雪說道，“表層凍了，但挖下去三十釐米，下面是黑土，肥力很好。我檢測過了，酸鹼度值6.5，偏酸，適合蔬菜。”
“你檢測的？”陳建國驚訝。
“用醋和小蘇打，簡易檢測，”陳雪說道，“生物系必修課。”
陳默從空間裡取出塑膠布。木條。釘子。和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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