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梅花不是說你帶著人去游泳隊大鬧嗎?你是聯合他們騙我的吧?”
王大軍滿目茫然,扭頭看了眼神色心虛的徐梅花,又看向神色冷傲的沈庭宗,兀自做出判斷。
幾個在場見證過王翠娥和沈院長搶救的醫生護士全都義憤填膺,站出來作證。
“這位同志,你眼睛沒瞎的話可以捐了,我們醫院這麼多人連帶特救隊十來個士兵都可以作證,你家媳婦和孩子昨天晚上才從山裡救回來,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他壓根不會去打聽,這種鬼迷心竅的男人早被外面狐狸精勾了魂,哪還管自己糟糠妻......”
聽著周遭人議論聲,王大軍一臉愧疚,上前去拉王翠娥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嘎子娘艱難抬眸,很認真很專注地看著這個愛了八年的男人。
她十八歲跟了他。
前前後後,只花了八塊錢。
可她用了八年青春,給他生了四個孩子。
可他卻為了個認識幾天的女人,不信她的為人她的話,更是不管她和幾個孩子的死活,逼著她道歉。
之前還沒在鬼門關走一遭,她覺得無論怎樣,她都不能和孩子爹離婚。
男人就是女人的天,更是孩子們的依仗。
她受這些傳統思想支配,從小都是這麼認為。
所以她認定他,就以為一輩子都認定他。
可經歷過這次事故,她真真切切意識到,要是她出事,這個男人只會立馬掉頭去娶別人,而她的孩子們將會失去所有倚靠。
如林清縵所說,這世上不會背叛能依靠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自己。
嘎子娘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帶著顫抖疲累,卻異常堅定地開口,“王大軍,我們離。婚。吧!”
王大軍所有愧疚的話被堵在嗓子眼,驚愕地瞪大了眼眸。
“你說什麼?你知道說離婚代表著什麼嗎?”
他們兩口子相處八年,沒有吵過架那也是假的。
但她從來都沒說出口過離婚。
因為他知道,一旦說出離婚這兩個字,無疑是不給對方留任何餘地。
王大軍臉上的驚愕和不知所措不似作假。
嘎子娘卻疲累地輕笑出聲。
“王大軍,我帶著三個孩子陪得肺炎的小嘎子住院,你這個當爹的七天沒來醫院看過一次吧?”
“你要是但凡來過醫院一次,都不會做出這種冤枉我還逼我道歉的事,你簡直就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