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2剛才發調令的時候，用的是長藤災備的隱藏埠。只要我不動用高階法則，天網查不到我。”
陸淵捏著車鑰匙，靠在椅背上。
“行。包吃包住，還自帶隱身外掛。這筆買賣目前看還沒虧到底。”
白夜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淵。
“我給你開三小時的臨時調查員綠燈。三小時後，不管你找沒找到那條腿，燕京總局都會全網通緝你。罪名是涉嫌盜竊國家高維戰備資源。”
陸淵扯了扯嘴角。
“明白。老規矩。黑鍋我背，功勞你們領。回頭別忘了把我那二十萬零一千一百二十元的爛賬給平了。”
白夜沒理他的胡言亂語，伸手拽起地上半死不活的梁承安，走向大門另一側的掩體。
十五分鐘後。
一輛純黑色的重型防暴越野車撞開療養院外圍的鐵絲網，一頭扎進了暴雨中。
陸淵躺在後排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小魚躺在他旁邊，身上蓋著一件從車廂裡翻出來的軍用毛毯。
林清寒坐在駕駛位上。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那隻長滿骨刺的左手隨意地搭在車門邊上。車窗開了一條縫，冷風捲著雨絲打在她銀色的頭髮上。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引擎沉悶的轟鳴聲和輪胎碾壓積水的動靜。
陸淵閉著眼睛，感受著車輪碾過積水坑帶來的顛簸。每一次顛簸都讓他的內臟像散了架一樣難受。
“0712那封調令，具體發到哪裡了？”
陸淵開口打破了沉默。
林清寒看著前方的擋風玻璃，雨刷器瘋狂地颳著雨水。
“江城，南區。地下防空洞廢棄地脈核心通道。”
陸淵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這地方他太熟了。
他之前就是用凍結南區網路的程式威脅李國棟，才拿到這條廢棄通道的使用權，透過傳送陣偷偷摸到燕京來的。
“第三機動隊去江城了？”
陸淵眉頭壓了下去。
“安平殯儀運輸的冷藏車，把那條腿運回江城了？”
林清寒搖了搖頭。
“不。那條腿一首沒離開過燕京。”
她踩了一腳油門，越野車超過一輛打著雙閃的運兵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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