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炮適時的又從袖口拿出一個系統出品的十兩金磚。
他把金條往前推了半寸，又往回拉了兩寸，小眼睛滴溜溜地盯著夜三炮的表情，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夜幫主，別說我沒提醒你。城南這幾條街的保護費，我可以給你。
警察局這邊，檔案、手續、名頭，我都能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對外就說炸天幫是協助警方維持城南治安的特派隊伍。
但是你拿下了這條街，吳老西那邊你得自己擺平。這個事，我可幫不了你。”
夜三炮適時的又又…從袖口拿出一個系統出品的十兩金磚。
劉署長把金條往自己這邊一劃拉，臉上的肥肉笑出了褶子，補充道：“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當你的城南地頭蛇，我當我的警察署長。
出了事，別牽扯到我頭上就行。每個月把固定的數交了，其他大事我們管不了，您這邊處理大事之前把錢送到位，你的錢到位，掃地的事這邊就給你包圓嘍，嗯——懂了嗎——嘿嘿嘿。”
夜三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看著劉署長那張油膩膩的笑臉，心裡冷笑了一聲——老狐狸，拿了金條還不想擔事。
不過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濃了幾分，畢竟這個時代和前世地球那個時代一模一樣的人心！
夜三炮哈哈一笑道；“行，我就喜歡劉署長你這樣開明大義的人，你這才是人民的好公僕，我以你為榜樣啊”
隨即夜三炮繼續道；“黃金榮手下的小癟三——吳老西。
嗯…劉署長，這吳老西手底下有多少人？在法租界哪個場管事？”
劉署長把金條揣進懷裡，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放下杯子抹了把嘴，語氣變得格外殷勤，像是在跟老朋友嘮家常：“吳老西在法租界大世界旁邊那個榮華賭場當管事，手底下少說西五十號打手，個個都是亡命徒，身上揹著人命官司的那種。
他跟著黃老闆少說也有七八年了，是黃老闆手下的老人。這些年蜈蚣能在城南紮下根，就是吳老西給撐的腰。
他平時不怎麼來縣城，但每個月月中，蜈蚣都會派人把城南這邊的份子錢送過去，他自己也得從中抽一份。”
夜三炮點了點頭，心中己經瞭然。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棉袍的領子，語氣從容得像在說一件小事：“多謝劉署長提醒。城南這幾條街的事，咱們就這麼定了。保護費我接手，份子錢按月送到。吳老西那邊，我自己解決，絕不牽連劉署長。”
劉署長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堆笑地伸出手，肥厚的手掌在衣襟上蹭了蹭，才伸過來握住夜三炮的手：“好說好說！夜幫主果然是爽快人！以後城南這塊地皮，炸天幫說了算！有夜幫主罩著，比蜈蚣那小子靠譜多了！”
他鬆開手，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小眼睛裡閃著精明又貪婪的光：“不過吳老西那邊，夜幫主可得趕緊辦。他要是得了訊息先動手，我這邊可不好替你兜著。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曖昧的暗示；“夜幫主，你那炸天幫在城南收保護費，名不正言不順的，我可以給你批一張治安協管委任狀，蓋上南區巡警署的公章。當然，這委任狀嘛——嘿嘿嘿。”
夜三炮笑了笑，手又伸進了懷裡：“多少？”
劉署長伸出兩根胖乎乎的手指，臉上的肥肉擠成了一團：“不貴，一根小黃魚。一根小黃魚換一張委任狀，往後你在城南收保護費那就是合法公務，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嘿嘿嘿……。”
夜三炮從懷裡又掏出一根金條，五兩的，隨手放在桌上。金條在桌上滾了半圈，停在瓜子碟旁邊。劉署長的眼睛又首了，伸手就去拿。
夜三炮伸手按住了金條，沒讓他拿起來。劉署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抬頭看著夜三炮。
“委任狀現在寫好，我帶走。”夜三炮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但眼神里多了一分不容商量的冷意。
“好說好說！現在就寫！”劉署長連聲應著，手忙腳亂地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空白委任狀，抓起桌上的毛筆，蘸飽了墨，龍飛鳳舞地寫了幾行字。
寫完後他拿起巡警署的公章，哈了口氣，啪地蓋了上去，然後雙手捧著遞給夜三炮，臉上的笑容堆得比剛才更殷勤了幾分；“夜幫主，委任狀寫好了。炸天幫協管城南治安，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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