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炮對此笑了笑道；“其他的黃先生隨意，我在意的只是跟隨我身邊的小弟們，如果下次我炸天幫開香堂，希望黃先生也能加入，至於待遇想必黃先生也有所瞭解，我就不在多提了”
黃樹人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
次日上午，夜三炮讓人在縣公署後院騰出一間空庫房，支開了所有閒雜人等，只留葉二孃在門口守著。
他獨自走進庫房，反手把門關上，站在空蕩蕩的庫房裡，心中默唸打開了系統商城。
從系統空間拿出了水泥二十噸，之前聲望購買的1000噸水泥沒有使用，隨後確認提取20噸。
地面上無聲無息地憑空出現了整整西百袋水泥，每袋一百斤，灰白色的牛皮紙袋上沒有日期。
碼得整整齊齊，摞了快一人高，快把半個庫房堆滿了。
夜三炮拍了拍紙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開啟庫房門，對門口守著的葉二孃揚了揚下巴：“找幾個靠譜的弟兄去聯絡川沙本地的老闆，買一批石子和細鋼筋回來。鋼筋只要細的，粗的用不上，另外再買些木料——學堂後面那個小操場要鋪水泥地面，還得修旗杆基座……。”
葉二孃往庫房裡看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洋灰袋子，微微愣了一下，沒問這批洋灰哪來的。
她掏出小本子飛快地記了幾筆，嘴裡複述著所需物資，只是記到鋼筋時微微皺了皺眉，壓低聲音提醒道：“大哥，鋼筋的價格可不便宜，鋼鐵比洋貨貴不少，光這幾項採購下來總花費恐怕不小。”
夜三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葉二孃，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和審視：“龔家和艾家，幾百年的大族，光是鹽場和棉田的進項一年少說也有好幾萬大洋。他們兩家抄出來的現大洋和金條，加起來才二十幾萬，你信嗎？
反正我不信。
龔家在川沙經營鹽場少說兩百多年了，艾家的棉田和當鋪也是幾代人攢下來的家業。
馬邦德一個外來的縣官，三年就能刮十五萬。龔家和艾家幾百年就攢這麼點？說出去鬼都不信。”
葉二孃微微一愣，低頭翻了翻本子，抬起頭來，眉頭微皺，語氣裡多了幾分謹慎和思索：“大哥說得對，我親自帶人抄的龔家大宅，前院後院的箱籠櫃子全翻遍了，銀窖也挖開了，現大洋就那幾萬塊，金條也就那幾十根。
地契和鹽場股份倒是不少，可現錢確實不多。艾家也是——當鋪的賬上現銀只有幾千塊，宅子裡搜出來的金銀首飾也不算多。我當時也覺得奇怪，但清點的時候每一筆都記了賬，應該沒有遺漏。除非——他們把錢藏到別的地方了。”
“不是應該，是肯定。”夜三炮站起身來，雙手往身後一背，在簽押房裡踱了兩步。
轉過身來，語氣篤定而鋒利；“你想想，龔家被張老窩子敲詐了那麼多次，為什麼每次都能拿出幾千大洋來？艾家被馬邦德收了三年的重稅，為什麼還能維持那麼大的排場？說明他們手裡的現錢遠不止賬面上那點。
這些老牌大家族，藏錢的本事比你們想象的厲害得多——祖宅的夾牆裡、祠堂的牌位後面、祖墳的墓碑底下、甚至鹽灶的灶基下面，到處都能藏銀子。
他們寧可把銀子化成銀錠埋在地底下，也不會全放在銀窖裡讓你一抄一個準。重新查。”
他坐回太師椅上，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兩下，語氣不容商量：“龔家和艾家的宅子，每一面牆都給我敲一遍，聽空響。祠堂、祖墳、鹽場的舊灶基、棉田的倉庫，一個角落都別放過。
把他們兩家的管家、賬房、老媽子全部分開審問——不要打，就告訴他們，主動交代藏銀地點，可以減罪。
不交代，等咱們挖出來，罪加一等。還有，龔家和艾家在川沙有沒有別的產業，城裡有鋪面嗎，鄉下有別院嗎，碼頭有倉庫嗎，張老窩子那邊，有沒有他們存的銀子？
這些統統查清楚，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是。”葉二孃把辮子往肩後一甩，合上本子，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三天後，葉二孃帶著一份厚厚的清單走進了縣公署簽押房。她把清單往案桌上一放，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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