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19章 救世主從良記19(1)

作者:柚子蜜·2天前

走到二樓一間掛著“暖香塢”牌匾的房間前,龜公輕輕敲了敲門,語氣瞬間變得恭敬:“媽媽,有位公子找您。”

房間裡傳來一個威嚴又潑辣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進來!”

白霖跟著龜公走進去,只見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老鴇半躺在鋪著狐裘的貴妃榻上,手中搖著一把描金團扇,眉眼間盡是風月場裡浸出來的精明與刻薄。

她抬眼掃了白霖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麼事兒?”

白霖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疼痛逼著他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我、我來賣身。”

話音落下,他的頭埋得更低,耳根燒得滾燙,連眼眶都泛起了一層血色——那是屈辱,是不甘,更是被逼到絕境的狼狽。

老鴇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興致,眉頭挑得老高,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打量牲口一般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語氣裡滿是戲謔:

“哦?缺錢花了?”她就喜歡看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放下身段,露出屈辱不堪的模樣,這比什麼都讓她覺得痛快。

“是、是……”白霖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指尖的肉被掐得發疼,卻絲毫感覺不到。

老鴇緩緩坐首身子,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抬頭,轉一圈我看看。”

白霖咬著牙,緩緩抬起頭,僵硬地轉了一圈。

他能感覺到老鴇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遊走,從眉眼到身形,每一寸都被審視著,那目光太過首白,太過刻薄,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尊和清高,在這一刻碎得滿地都是,連撿拾的勇氣都沒有。

老鴇起身走到他面前,用團扇的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輕蔑:“張嘴。”

白霖渾身一僵,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緩緩張開了嘴。

老鴇伸手撥了撥他的牙齒,又在他肩膀、胳膊上摸索了一陣,語氣漸漸沉了下來,滿是不滿:“你這身子骨也太單薄了,細皮嫩肉的,經不起折騰。”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讓白霖渾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了。他控制不住地渾身打顫,臉色蒼白如紙——他從未想過,自己放下所有尊嚴來賣身,竟然連資格都沒有。

那種絕望像潮水一般將他淹沒,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老鴇盯著他蒼白的臉,語氣依舊刻薄:“你這樣的,頂多伺候伺候那些扛大包、掙力氣錢的苦哈哈,那些有錢的老爺太太,可看不上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

白霖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屏風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屏風上繪著的仕女圖被震得微微晃動,那些巧笑倩兮的面容,此刻在他看來竟無比諷刺。

他原以為自己是屈尊降貴,是忍辱負重,沒想到,連這風月場的門檻,他都跨不過去。

就在他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老鴇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他姣好的面容上,語氣緩和了幾分:“不過,你這張臉長得還行,男客能不能接?”

白霖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客?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要落到這般地步。

可老鴇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眉頭一皺,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厲聲催促:“問你呢,能不能?”

賣身之前,他想過很多,想過要提什麼條件——做個清倌,只陪酒不接客;或者只接待女客,不讓客人留宿;再或者,談好價錢,一晚上要多少銀元。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他和白朮不一樣,白朮是甘為下賤,而他,是逼不得己。他要出淤泥而不染,他的靈魂是高貴的,哪怕身處泥沼,也不能被玷汙。

可是現在,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為了那一絲渺茫的希望,他只能接受這一切。

“能……我能接。”白霖死死咬著牙關,嚐到了一絲血腥味,喉嚨裡像是堵著一團棉花,發出的聲音嘶啞乾澀,像是受傷野獸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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