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20章 表小姐你高攀不起20(1)

作者:柚子蜜·2天前

趙文淵愣了愣,抬眼仔細打量她片刻,才想起賞花落水時的糗事,連忙拱手辭謝:“姑娘美意,在下心領了,怎好平白讓姑娘破費。”

說罷就示意小廝再付一次錢,白朮卻伸手攔住他的動作,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公子若是這般見外,便是不肯給我幾分薄面了?”

趙文淵無奈,只得作罷,只當這位姑娘家境優渥、出手闊綽,並未往兒女情長上多想,連連道謝後,便帶著小廝匆匆離去,明顯是著急回去吃他熱乎的糕點去了。

白朮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挫敗——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追求一個什麼都不缺的男子。可她也聽過“好女怕纏郎”的說法,只能再接再厲,至少,要先讓趙文淵明白她的心意。

又一日,趙文淵在京城最大的首飾鋪內挑選玉鐲,預備送給家中祖母,又偶遇了正在此處挑選簪子的白朮。

見他專注地看著櫃檯裡的玉鐲,白朮立刻喚來掌櫃,取出一支成色絕佳的墨玉扳指,快步走上前遞到他面前,笑著說道:“公子氣度卓然,這扳指與你再相配不過,一點薄禮,還請公子務必收下。”

趙文淵連連擺手推辭,白朮又道:“不過是件小玩意兒,公子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說完將扳指硬塞給趙文淵,不管他臉上的神色如何變換,掉頭就走。

這樣的事情大約發生了七八次,這天趙文淵去了珍味閣用膳,又碰到了白朮。

白朮提前讓百合備好縣主府特製的新奇點心與菜式,派人送到他桌上。等趙文淵前來道謝時,她便笑著說:“聽聞公子偏愛美食,這是家中廚下新做的菜式,公子不妨嚐嚐鮮,也幫著提些意見,好讓他們精進手藝。”

起初,趙文淵只當她是有錢任性、為人大方,收了禮便客氣疏離,見面時拱手問好,過後便拋諸腦後,只當是一段無關緊要的交集。可次數多了,再遲鈍的人也能察覺不對——這哪裡是單純的大方,分明是對他有所企圖。

趙文淵心中暗自思忖,他自身並無什麼過人之處,唯有家境尚可、手頭寬裕,可這位姑娘一看便非尋常人家,她腕間那隻羊脂玉鐲,價值便遠超他身上所有的衣飾,斷斷不會是圖他的錢財。

難不成,是看上了他的模樣?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臉頰一紅,又暗自唾棄自己——人家姑娘容貌傾城,就是自己在家照鏡子也比看他強啊。

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主動問道:“姑娘,你我見過數次,我竟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是了,白朮不想付賬時來回拉扯,每次送完禮都掉頭就走,兩人還從未正式自我介紹過。

白朮打發百合去包廂門口守著,隨即邀請趙文淵同桌而坐,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才緩緩開口:“免貴、姓白,家父白鶴賢,現居端壽縣主府。”

趙文淵聞言,頓時一驚,連忙起身行禮:“見過縣主。”白朮伸手攔住他,淺笑道:“公子不必多禮,喚我白姑娘便好。”

趙文淵依言坐下,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能問出口——他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總不能首接問人家為什麼總是給自己送禮吧。

白朮看他欲言又止,索性開門見山:“想必公子也好奇,我為何總能遇見你,還總給你送些東西吧?”趙文淵愣了愣,連忙點頭:“確實有些不解。”白朮神色坦然,沒有半分扭捏:“實不相瞞,我對公子有意,想與公子有進一步發展,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趙文淵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結結巴巴地問道:“什、什麼?”天啊,他聽見了什麼?他實在難以置信,難道是他久不與姑娘家相處,如今的姑娘都如此首白坦率了?還是說,這位傳聞中的縣主本就如此特立獨行?

白朮十分理解他的反應,雖說現在男女大防並不如何嚴重,也沒有女兒家如此厚臉皮的,她應該是前無來者了,看著趙文淵的眼睛,道:

“我如今是有個好聽的名頭,但家中無人,這世上也無人能替我操持婚事,便想著自己尋一位合心意的夫婿,許是太過首白,嚇到公子了?”

趙文淵此時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含糊地說道:“沒、沒有。”

白朮又道:“我沒什麼過人之處,但家中還算富裕,容貌也還算周正,不知公子對我印象如何?”趙文淵還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回道:“挺、挺好的。”

白朮瞧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今天不會有什麼進展了,只得說道:“我知道此事太過突然,我性子首白,想必給公子添了困擾。

公子不必現在答覆我,可回去細細考慮,若是願意,三日後此時便在此地等我;若是無意,也不必有任何負擔,就當今日我什麼都沒說過,可好?”

趙文淵此刻腦子還是一片混沌,只能機械地點頭:“好、好。”

白朮無奈地笑了笑,起身告辭:“那公子好好考慮,我先告辭了。”說罷結清酒席錢,便帶著百合離開了。

路上,百合笑著打趣:“主子,您想好了?就是這位趙公子了?”白朮沒心情回應她的打趣,悶悶地說道:“我想好了有什麼用?你看他方才的樣子,像是對你家主子有興趣的樣子嗎?”

百合笑著回她:“奴婢看趙公子高興的話都說不出來,這還不是有意?”白朮對她翻了個白眼,“那是高興的?那明明是嚇的。”說罷,不再開口,只低頭悶走——她的追求大計,看樣子是沒什麼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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