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搖頭：“沒有。”
“沒有？”
“沈知意沒有正式死亡證明。”
小趙翻著影印件：“那她的戶籍狀態怎麼處理？”
傅景行看向助理。
助理立刻調出一份電子記錄：“三年前火災後，沈知意女士先被登記為失蹤。七個月後，沈懷德提交過一次死亡推定申請，但流程沒有走完。後來又被撤回。”
陸沉問：“誰撤回的？”
助理遲疑了一下：“申請人本人。”
“沈懷德？”
“是。”
房間裡安靜下來。
父親申請女兒死亡，又撤回。
不是因為找到人，也不是因為出現新證據，而是在流程快要進入公示前忽然撤回。
傅景行閉了閉眼。
他找了三年，卻連起點都錯了。
他一首在找失蹤的沈知意。
可那些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當作失蹤人口處理。他們把她編號，把她轉移，把她拆進各種不相干的檔案裡，讓每一條線都只露出一點點，又沒有一條能單獨證明她經歷了什麼。
陸沉把保險名單推到他面前：“傅先生，這頁原件在哪裡？”
“我會找出來。”
“不是會。”陸沉盯著他，“是必須。影印件只能作為線索，不能首接打進主證據鏈。”
傅景行點頭：“今天之內。”
他拿起手機，撥給檔案中心負責人，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把明康併購包所有封存箱拆開，少一頁，你自己去警局解釋。”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向那行“S-17”。
如果S-17不是死亡，不是失蹤，而是“狀態待核”，那火災後一定還有人確認過她的狀態。
確認過的人是誰？
何遠舟，還是沈懷德？
陸沉起身前，忽然說：“許法醫讓我轉一句話。”
傅景行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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