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三年所謂真相，原來真相一首坐在傅家客廳裡，喝茶，開會，替他規劃未來。他們每個人都知道一點，每個人都說自己只是推了一下。
可沈知意就是被這些“推一下”，一步一步推到火裡。
秦曼雲冷聲道：“你現在翻這些，有意義嗎？沈知意己經死了。你為了一個死人，要毀了你母親，毀了傅家？”
傅景行拿起茶几上的檔案。
“我不會替傅家壓這件事。”
秦曼雲不可置信：“你敢！”
“我會把陳立交給警方，也會配合調取老宅當年所有記錄。”
二叔臉色大變：“景行，你瘋了？董事會不會同意！”
傅景行看著他們，聲音很平靜：“那就讓董事會換人。”
秦曼雲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在客廳裡響得刺耳。
傅景行沒有躲。
他臉偏到一側，唇角很快滲出血。過了幾秒，他慢慢轉回來，看著秦曼雲。
“這一巴掌，比她當年受過的輕多了。”
秦曼雲手指發抖：“你為了她，連我這個媽都不要了？”
傅景行眼底痛色很深，卻沒有退。
“媽，是你先不要人命的。”
秦曼雲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兒子。她跌坐回沙發，呼吸急促，臉上卻慢慢露出一種近乎怨毒的冷笑。
“你以為沈知意那麼無辜？”
傅景行皺眉。
秦曼雲說：“她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她要是繼續查下去，死的不只她一個。景行，我當年只是替你清理麻煩。”
傅景行的身體僵住。
這句話，比那一巴掌更重。
“什麼麻煩？”
秦曼雲閉上嘴。
她不說了。
傅景行卻己經明白，三年前沈知意被送進明康，不只是林晚棠撒謊，不只是傅家嫌她丟臉。
她查到了某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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