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瀾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簽名。
陸沉盯著她：“你不用籤。”
“簽了流程才完整。”
她把筆放下。
副局看著她：“你沒有異議？”
許聽瀾站起身：“有。但我尊重程式。”
她把工作證摘下來，放在桌上。
那一瞬間，她像是真的被從案子裡剝離出去。白大褂還在身上，許可權卻己經空了。
從會議室出來，小趙追了兩步：“許法醫，你別真走啊。”
“我回去睡覺。”
小趙愣住。
她看了他一眼：“人不睡覺，會出錯。你們繼續查陳立的藥物來源，別讓他死在醫院。”
小趙鼻子一酸：“知道。”
走廊盡頭，傅景行等在那裡。
他顯然也看到了網上的東西，臉色沉得厲害。看見她出來，他上前一步：“我可以壓掉輿論。”
“不用。”
“那些照片是衝你來的。”
“也是衝案子來的。”
許聽瀾停下腳步，“傅景行，你現在能做的，不是替我出頭，是讓陳立活著。活人比熱搜有用。”
傅景行喉結微動：“我明白。”
她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停。
半小時後，許聽瀾在市局後門見到陸沉。
陸沉沒穿警服，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你沒看見我。”他說。
許聽瀾接過紙袋：“裡面是什麼？”
“周萍死前可能想交給你的東西。”陸沉壓低聲音，“不是正式卷宗，算我個人判斷失誤留下的備份。”
許聽瀾沒有拆。
陸沉看著她：“你現在沒許可權，別硬闖，別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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