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阻止他繼續。
“陸隊，記錄。”
陸沉的神情變了。
許聽瀾把工作牌放在桌上，聲音不高，卻足夠會議室裡每個人聽清。
“我申請以沈知意的身份，作為小滿的生母，要求警方啟動一級協查。”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醫院院長手裡的筆掉在桌上。
傅家律師猛地站起來：“許小姐，這種話不能隨便說！沈知意三年前己經被認定失蹤，相關繼承和婚姻關係——”
“我沒有請你替我解釋法律關係。”許聽瀾看向他，“我只陳述事實。”
她轉向陸沉，一字一句道：“三年前，明康精神病院火災倖存者沈知意沒有死亡。她被人轉移、整容、重建身份。現在她回來了。”
陸沉盯著她看了很久：“你知道這句話會帶來什麼後果？”
“知道。”
“你會被重新捲入所有輿論、舊案、傅家和沈家的指控裡。你的許聽瀾身份也會被審查。”
“審。”她說，“只要孩子能找回來，我配合。”
傅景行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看著她，像第一次真正看見三年前那個被自己推開的女人。
她沒有哭，沒有控訴，也沒有把身份公開當成報復他的刀。
她只是把最後一張能換孩子的牌，放到了桌上。
陸沉拿起筆，在記錄本上寫下第一行。
“申請人姓名？”
許聽瀾看著那支筆落下，眼底沒有退路。
“沈知意。”
外面的記者還在喧譁。會議室門忽然被推開，小趙臉色難看地舉起手機：“陸隊，訊息己經洩出去了。”
螢幕上是一條剛爆出來的影片。
畫面裡，許聽瀾的聲音被截得清清楚楚。
——我申請以沈知意的身份。
短短幾分鐘，評論區己經炸了。
有人說她冒名頂替，有人說傅家舊案反轉，有人罵她為了搶孩子瘋了。
許聽瀾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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