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醫生。”宋秋說，“醫生都戴牌子。她沒有牌子。”
許聽瀾問：“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樣嗎？”
宋秋看著她，眼神忽然變得驚恐。
“我不能說。”
“為什麼？”
“他們會來。”宋秋抓住被角，“他們說，我再說一次，我妹妹的孩子就會從學校門口消失。”
陸沉立刻看向趙院長。
趙院長臉色發白：“她妹妹確實有個孩子，在外省讀書。我們之前以為是她妄想。”
許聽瀾沒有繼續逼她。
她從包裡拿出三張照片，背面朝上，推到床邊。
“你不用說名字。你只要指出來，或者不指。都可以。”
第一張是秦曼雲。
宋秋看了很久，搖頭。
第二張是沈父。
她明顯縮了一下，但仍然搖頭。
第三張翻開的時候，宋秋手裡的布娃娃掉在地上。
照片裡，是林晚棠參加慈善晚宴時的側臉。溫柔，乾淨，像所有鏡頭前無辜的善人。
宋秋卻像看見了鬼。
她連退兩下，後背撞上牆。
“她來過。”
許聽瀾沒有動。
陸沉的筆停在記錄本上。
宋秋指著照片，聲音抖得幾乎破碎。
“她站在門口，問醫生，三樓那個沈知意什麼時候才會徹底聽話。”
許聽瀾垂下眼。
很久之後，她才把照片收回證物袋。
宋秋哭著問：“我說了，她會不會知道？”
許聽瀾看著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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