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94章 小滿失蹤前的最後電話
小滿的安全屋在城東一處舊幹部小區裡。
樓不高，住戶少，進出都需要登記。陸沉安排了兩班人輪守，傅景行也在外圍加了不屬於傅家的安保。許聽瀾每天早晚各來一次，不在孩子面前談案子，只陪她吃飯、畫畫，或者看一集很短的動畫片。
這天晚上，小滿沒有看動畫。
她抱著膝蓋坐在沙發角落，手裡攥著一支蠟筆。茶几上鋪著畫紙，紙上的線條很亂，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紅色。
許聽瀾蹲到她面前：“哪裡不舒服？”
小滿搖頭。
“做噩夢了？”
孩子點了一下頭，又很快搖頭：“不是夢。今天有個醫生來看我。”
許聽瀾的眼神立刻變了，但聲音仍然放輕：“什麼醫生？”
“戴口罩，眼睛很細。他說媽媽太忙，讓我乖一點。他還問我，記不記得以前住過的白房子。”
旁邊的女警臉色一白：“下午心理醫生來過一次，但登記的是林醫生，不是男醫生。”
許聽瀾伸手摸了摸小滿的頭髮：“他碰你了嗎？”
“沒有。”小滿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他給我一顆糖，我沒吃，藏在枕頭下面。”
許聽瀾立刻起身。
臥室枕頭下，果然有一顆透明糖紙包著的糖。糖紙沒有品牌，封口很細。許聽瀾戴上手套，把它放進證物袋。
陸沉接到電話十分鐘後趕到。
監控調出來，下午三點十七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跟在外賣員身後進了小區。門崗沒有登記，因為那時正好有住戶和保安爭吵，畫面被人群擋了十幾秒。
男人進樓後，三樓監控短暫黑屏。
只黑了六分鐘。
足夠他走到小滿門口，說完那幾句話，再離開。
陸沉看完影片，臉色陰沉：“不是漏洞，是有人提前測試過路線。”
許聽瀾問：“外賣員呢？”
“真的外賣員，被人多加了一單。收單平臺賬號是新註冊的，手機號空號。”
傅景行趕來時，小滿正靠在許聽瀾懷裡。孩子看見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小聲叫了句：“叔叔。”
傅景行腳步停住。
親子鑑定之後，他沒有要求孩子改口。小滿願意怎麼叫，他就怎麼應。對他來說，能站在門外確認她還好，己經是遲來的奢求。
許聽瀾把糖交給陸沉：“送檢。重點查鎮靜類、誘導類和明康舊藥物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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