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4章 她在法庭上改了證詞
S-09出庭那天，法庭臨時調整了證人保護措施。
開庭前，保護組剛剛完成一次位置轉移。她妹妹一家目前安全，孩子當天沒有到校，所有對外通訊都己切換。但那張照片的來源仍未查清。
候審室裡，陸沉把舊宿舍的最新情況告訴她：警方己經封控三號樓外圍，卻沒有立即強行破門。五〇二室內有兩處熱源，其中一人疑似長期臥床；門鎖有新鮮撬痕，現場可能同時存在證人和陷阱。
“你們會去找韓莉？”S-09問。
“會。”
“不是等我說完再去？”
“行動組己經在路上。”
她這才在出庭確認書上簽字。簽名寫到一半，筆尖停在紙上，洇出一個黑點。法警問要不要重新換一張，她搖頭，把後面的名字慢慢寫完。那不是S-09，是她現在依法使用的名字。
她從單獨通道進入，姓名、住址和家屬資訊不公開。旁聽席只能看見擋板上方的一小截肩膀。她的聲音沒有經過首播時的變聲處理，卻比許聽瀾記憶裡更輕。
公訴人先問她在明康的經歷。
“你是否被以S-09編號管理？”
“是。”
“是否見過病區回收未登記藥瓶？”
S-09握著證人席邊緣，停了兩秒：“見過灰色箱子。”
“箱內是什麼？”
“空瓶。”
“你是否聽見醫護人員稱其中一種藥物為Z-3？”
她抬眼看向公訴人。
法庭裡很安靜。許聽瀾坐在旁聽區第一排，能夠看見她右手食指上的舊疤，卻看不見擋板後的腿。
“沒有。”S-09說。
公訴人翻頁的動作停住：“你在此前詢問筆錄中曾陳述，夜班護士給藥前說過‘三號藥換Z-3’。”
“我記錯了。”
“你確認？”
“確認。”
趙律師立刻起身：“證人己經明確否認。辯方同時申請調取其既往診斷及記憶評估，用於判斷此前陳述是否受到暗示。”
公訴人反對：“既往精神診斷不能當然否定證人全部陳述。”
審判長沒有允許擴大攻擊，只准許圍繞前後陳述矛盾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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