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也看見了，聲音發緊：“最下面那排是新加的。”
老周往前一步，擋住後面村民的視線：“上面寫什麼？”
林辰眯起眼。
第一塊牌位上刻著一個名字，他不認識，但旁邊用小字標著“外鄉歸祠”。
第二塊，是王浩。
牌位下面的小字卻不是“外鄉人”。
而是——
【王家阿浩】
第三塊牌位還沒有完全刻完，只能看見兩個字。
宋明。
昨夜被拖走的年輕男人，原來叫宋明。
他的名字下面，小字還空著，像在等人補上最後的身份。
有個玩家當場崩潰：“他們把死人的名字刻上去了！他們真的把人刻上去了！”
趙德全慢悠悠地說：“進了落雁村，活著有住處，死了有歸處。外面的人不懂，這是福氣。”
林辰看著那排牌位，心底卻更冷。
王浩還在走，還在說話。
可他的牌位己經立在牆上。
也就是說，在落雁村的判定裡，牌位和眼前這個王浩不衝突。
一個是死去的玩家。
一個是正在被接收的村民。
趙德全走到供桌旁，從桌下抽出一本發黃的冊子。
冊子很厚，邊緣被手翻得發黑。封面上寫著三個字。
點名冊。
他又拿出一個小碟，碟裡盛著暗紅色的硃砂泥。
那顏色不像硃砂。
更像血裡混了香灰。
“外鄉人，一個一個上前。”趙德全說，“聽到名字，應一聲，按個手印。按完手印，祖宗記住你，晚上就能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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