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裡沒有飯，碗底卻慢慢滲出一圈紅色，像有人用血寫了一個字。
祭。
老人終於收起笑容。
他用柺杖敲了敲青石板，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尖叫。
“外鄉人，規矩不是給你們看的，是給你們活命用的。”
一箇中年女人崩潰地喊：“我們要報警！你們這是殺人！”
老人看向她，眼神很平靜。
“落雁村沒有警察。”
“那我們走！我們現在就走！”
女人轉身衝向村口。
村口就在廣場東邊，一條青石路彎彎曲曲通向霧裡。按理說不過幾十米，可女人跑出去後，身影很快被白霧吞沒。
眾人屏住呼吸。
十幾秒後，腳步聲又從祠堂後方響起。
女人跌跌撞撞跑回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我……我明明一首往外跑……”
她話沒說完，祠堂裡的公雞忽然撲稜了一下翅膀。
死雞的脖子扭向她。
女人尖叫一聲，不敢再說。
林辰看了一眼天色。
灰沉的雲層後，看不見太陽，但祠堂旁邊有一口老式銅鐘，鐘面上刻著時辰。指標停在六點十三分。
距離七點，還有西十七分鐘。
如果這東西可信的話。
老人開始分配住處。
“天黑之前，各位必須住進村裡安排的屋子。七點之後，不管聽見什麼，都不要出來。”
他頓了頓，視線從眾人臉上掠過。
“也不要回頭。”
這句話說完，祠堂裡忽然傳來很輕的一聲笑。
像女人，又像小孩。
林辰抬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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