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歲，心理學專業，大三。”
村民們抬頭看她。
“我不是落雁村的人。”
白碗開始震。
“我父母在現實世界，我有學生證，有宿舍，有室友。”
她每說一句，碗沿上覆蓋的“許”字就淡一分。
可李三婆忽然尖聲笑起來。
“記得越清楚越好，記得清楚，才好拿來換！”
夏晚心口猛地一痛。
空碗裡的黑香灰翻起，竟慢慢浮出幾幅畫面。
大學宿舍。
心理學課本。
一張模糊的學生證。
規則在偷她的現實錨點。
陳斌嚇得往後縮：“這也能偷？”
林辰眼神沉下去。
落雁村不是第一次替換身份。
王浩曾經被叫成王家的阿浩。
白幡裡也縫過死去玩家的現代身份。
回門宴現在想把夏晚的現實身份當貢，換成孃家身份。
林辰把紅賬簿往桌上一按。
“賬房核注：現實身份不入村賬。”
紅賬簿沒有立刻寫字。
趙德全笑了。
“進了落雁村，哪還有什麼現實？”
他這句話一齣口，林辰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黑屏上沒有訊號，沒有時間。
只有一行極淡的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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