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嘴唇哆嗦：“你先讓它鬆開！”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林辰把紅賬簿推到他面前半尺。
紅賬簿不能沾水，所以只停在乾地邊緣。
“用左手按住右腕，別讓右手碰黑水。”
陳斌照做。
他的左手死死扣住右腕，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黑水撲上來，卻在離他掌心半寸的地方停住。
紅指印開始劇烈蠕動。
像裡面那一塊缺印也在掙扎。
林辰抬頭看孩子：“你能認回自己的手印嗎？”
最小的孩子往前走了一步。
它剛靠近黑水，身體就淡得幾乎看不見。
夏晚眼神一緊。
“它一靠近就會被收走。”
林辰點頭。
所以不能讓孩子去取。
必須讓陳斌交。
問題是陳斌不會主動交。
他只會抓住任何能救命的東西。
林辰看著他：“這半枚手印不屬於你。你拿著它，入缸判定就會一首補全。”
陳斌嚥了口唾沫。
“那怎麼交？”
“認它不是你的。”
陳斌愣住。
林辰說：“說出來。”
陳斌臉色鐵青：“就這？”
“在落雁村，話就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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