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筆聲停住後，整座前院像被掐住了喉嚨。
桂花樹下的溼書包還在滴水。
一滴。
一滴。
黑色水珠落在青磚上，慢慢攤成手印。
夏晚沒有答。
她的唇動了一下，又被自己硬生生壓住。
林辰抬手擋在她身前，紅燈的光斜斜壓住她腳邊那隻無名溼書包。
書包上的舊頁痕跡還在變。
前一瞬是“夏”，後一瞬又被水泡開，露出半個“許”。
堂屋裡，那道許清禾的聲音又響了一遍。
“夏晚。”
這一次，聲音比剛才更近。
像有人隔著門板，低頭看著名冊，筆尖己經點在名字上。
陳斌牙齒打顫，聲音擠得很低：“她不應，會不會輪到我們？”
老週一把按住他的後頸。
“閉嘴。”
陳斌立刻把話吞回去。
林辰盯著堂屋門。
點名規則最怕兩件事。
第一，應聲。
第二，代應。
夏晚不應，不代表安全。
因為舊院前院己經出現溼書包。
書包對應學生，滴水成手印。
如果人不答，書包很可能替人答。
下一秒，無名溼書包果然晃了一下。
書包帶子自己抬起，像有人背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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