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肩膀一鬆。
可那隻書包沒有退。
它裡面的女聲忽然變成了夏晚自己的聲音。
“到。”
陳斌嚇得往後一縮。
“這他媽到底誰在說話？”
老周這次沒有罵他。
因為那聲音太像了。
連夏晚自己都僵了一瞬。
如果不是她清楚自己沒有開口，那一聲“到”幾乎能騙過所有人。
林辰盯著書包。
“錄聲代答？”
紅賬簿沒有反應。
他立刻改口：“非本人現聲，不作應答。”
仍然沒有反應。
堂屋裡的粉筆又劃了一筆。
無名溼書包上的舊頁痕跡繼續往下滲，那個“許”字越來越完整。
林辰的視線掃過前院。
溼書包。
黑手印。
堂屋名冊。
點名聲音。
它們都在模擬一箇舊學堂點名場景。
但少一樣東西。
學生本人。
真正點名時，老師點的是站在眼前的人。
不是書包。
不是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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