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用粉筆劃掉“趙”字。
黑水立刻從布面裡噴出，撲向他的手。
老周木棍一掃，硬生生擋住那股黑水。
木棍被腐出一道深痕。
林辰沒有停。
他在書包上寫下。
【石頭】
大書包猛地往下一沉。
裡面那個背書的聲音斷掉，換成一聲壓了很久的哭。
“先生，我不姓趙。”
紅賬簿硃紅字落下。
【錯名改二。】
堂屋門響了一下。
門縫開得更寬。
裡面透出一點白光。
不是燈光。
像粉筆灰飄在空中。
陳斌嚥了口唾沫：“還差一個？”
沒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看向最後那隻無名書包。
它沒有名字。
也沒有明顯補丁。
布面裂口還開著，裡面黑得像一張沒有寫字的嘴。
它又問了一遍。
“先生，我叫什麼？”
這次聲音更輕。
不是孩子的聲音。
夏晚的臉色慢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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