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不替亡骨歸祠。”
牌位上的兩個名字猛地一頓。
兩側趙氏牌位同時發出細密的裂響。
一張張灰臉從香灰裡抬起來，嘴巴齊齊張開。
【骨不歸祠，人須歸。】
林辰沒有退。
“替聲不作本人應。替人，也不作本人歸。”
紅賬簿在他懷裡猛地一熱。
紙頁自己翻開，硃紅字一筆一畫滲出。
【替歸不作本人歸。】
中央牌位上的林辰二字淡了一層。
夏晚的名字卻沒有完全淡。
那一筆“夏”像被什麼東西勾住，還在木紋裡往下沉。
夏晚悶哼一聲，膝蓋微微一軟。
林辰伸手扶住她，手指碰到她手腕的瞬間，冷意順著皮膚刺過來。
他看見夏晚眼底有一瞬失焦。
像她不是站在祖祠前，而是站在很多年前的井邊。
紅衣溼透。
有人按著她的頭。
有人在耳邊說，進了趙家的祠，就有人供你。
夏晚猛地咬破舌尖，血味讓她清醒過來。
她抬頭，聲音發啞。
“我是夏晚。”
牌位上的名字停住。
林辰立刻接上：“夏晚不是許清禾。”
無名牌位下方浮出黑字。
【牽連者可承。】
陳斌像被這幾個字點醒，立刻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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