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眼神一冷。
門外這個趙德全不知道第五十章之後的判定。
它像停在更早的賬裡。
中央牌位裡的聲音依舊不變。
“許清禾，受我趙氏香火。”
白燈籠卻忽然寫出一行黑字。
【舊賬可證舊主。】
林辰盯著那行字。
舊賬確實能證明趙德全曾經是主賬。
但現在他們要核的是誰能重立許清禾。
舊賬不能聞新問。
這就是縫。
林辰道：“舊賬回聲，不聞新問。”
硃紅字落下。
【舊賬回聲，不聞新問。】
門外趙德全的笑聲戛然而止。
霧裡那根旱菸杆開始變淡。
陳斌剛鬆一口氣，香灰洞深處卻猛地傳來一聲重響。
像有人在洞底踢翻了木箱。
溼鞋聲變近了。
啪嗒。
啪嗒。
每一下都踩在香灰裡，卻帶著井水味。
白燈籠上的黑字又變了。
【聞新者，須受新賬。】
夏晚臉色微變。
“它在逼真正聽見的人承賬。”
林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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