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立刻道：“讀字不作代祭。”
夏晚咬牙接上：“辨詞不作行祭。”
硃紅字落下。
【讀字不作代祭。】
【辨詞不作行祭。】
白燈籠的晃動被壓住。
老周繼續照。
第五枚釘。
怨。
第六枚。
名。
第七枚。
鎮。
第八枚。
祠。
這西個字亮起時，滿牆外姓牌位背後的名字都滲出水來。
不是黑水。
是渾濁的井水。
每一滴都帶著腥味和香灰味。
林辰低聲道：“怨名鎮祠。”
他沒有用喊。
只是把字讀準。
紅賬簿沒有罰他。
這說明他們不是在重演祭詞，而是在核對原詞。
趙德全卻像被人剝掉一層皮，聲音尖得發顫。
“那是為了救村！”
“外人進村，災才進村！”
井壁上忽然又浮出更深一層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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