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權游開始的帝皇之旅》第106章 冰雪長城下的臣服(1)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6天前

在守夜人軍團全體將士那不可置信且複雜無比的目光注視之下,那位曾經在塞外凜冽寒風中不可一世的“塞外之王”曼斯·雷德,做出了一個註定載入史冊的舉動。

他雙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中,雙手無比鄭重地捧著那頂象徵著自由民最高權力的象牙白骨王冠,將其恭恭敬敬地放置在了伊納爾的腳邊。

曼斯的聲音低沉、嚴肅,同時又飽含著一種屬於王者的莊嚴與威儀:“我,曼斯·雷德,在此正式宣告退位,放棄我所有的頭銜與王權,心甘情願地成為您麾下最忠誠的封臣。”

他抬起頭,直視著眼前這位剛剛從死神手中挽救了他兒子性命的年輕男孩,迎著那雙深邃神秘的紫色眼眸,繼續立下誓言:“從今往後,我的利劍與盾牌皆歸您所有。我將誓死捍衛您的律法,如同捍衛我自己的生命一般;我將堅定不移地與您並肩作戰,我的子嗣,以及我子嗣的子嗣,世世代代都將如此。”

面對這發自肺腑的沉重誓言,伊納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緩緩開啟了雙唇,宣告著那長長的一連串象徵著無上權柄的榮耀頭銜:“我,伊納爾·坦格利安一世國王,安達爾人、洛伊拿人與先民的國王,七國統治者暨全境守護者,科拉克休的龍騎士,龍之父,瓦蘭提斯的光之子,預言中的天命之王,卡拉薩的毀滅者。”

他在宣告這些頭銜時,語氣雖然充滿著君臨天下的王者風範,但在這一刻卻又顯得分外溫和。這種剛柔並濟的語調,奇蹟般地化解了四周原本緊繃的沉重氛圍,讓整個受降儀式顯得更加宏大、莊嚴而神聖。

“我接受你的誓言。”伊納爾最後做出了宣判,為曼斯賦予了全新的身份,“起身吧,曼斯,雷德家族的領主,海龍角與磐石海岸的合法統治者。”

至於他的舅舅艾德·史塔克在得知他竟然擅自將北境的廣袤土地冊封給一個野人首領後會作何感想,伊納爾在內心深處其實毫不在意。

他的思維邏輯異常清晰且霸道:整個維斯特洛大陸本就完完全全屬於坦格利安家族,這片大陸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條河流,皆是巨龍的私產。

在他所構想的未來藍圖裡,那些自視甚高的貴族們僅僅只擁有替他代為管理這些封地的權利罷了。他們所能真正擁有的,不過是那幾座孤零零的城堡以及城堡周圍的一小圈土地。除此之外的所有一切,都無可爭議地屬於他,屬於至高無上的坦格利安家族。

聽到伊納爾的恩准,曼斯緩緩從雪地中站起身來,他依照維斯特洛最標準的封臣禮儀,向眼前的君王致以崇高的敬意:“我的陛下。”

“曼斯大人。”伊納爾微笑著回應道。

兩人就這樣在風雪中完成了身份與權力的交接。在整個過程中,伊納爾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輕蔑,也絕沒有將曼斯視作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來對待。

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是一位實打實的國王,而“國王”這個身份本身就代表著不容踐踏的尊嚴,這重身份正是曼斯能夠統御自由民的政治權力源泉,伊納爾自然會給予對方應有的尊重。

“臨冬城的合法繼承人,史塔克家族的羅柏,將會在幾天之後抵達黑城堡。”伊納爾面帶微笑地向眾人宣佈了接下來的安排。

“屆時,他將作為史塔克家族的全權代表出席。你需要向他再次鞠躬致意,只有在完成了那一套流程之後,你才會被正式接納並被承認為北境的一名合法領主。”

聽到這番話,儘管自由民的眾多首領們依然沉浸在剛剛失去親人和戰友的巨大悲痛之中,但他們的神情卻肉眼可見地放鬆了許多,有些人的嘴角甚至擠出了一絲苦盡甘來的微笑。

他們終於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園,終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在這片土地上安身立命了。

站在一旁的野人公主瓦爾,正小心翼翼地將剛剛降生的侄子抱在懷中。她低頭凝視著姐姐拼死生下的這個脆弱生命,內心深處的哀傷如同潮水般上湧,讓她不由自主地將懷裡的嬰兒抱得更緊了一些。

命運是如此的殘酷無情,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離開營地前與姐姐達娜的那一面,竟然成了永訣,她再也無法看到姐姐的笑容,再也無法感受到那溫柔的注視了。

曼斯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瓦爾的身邊,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瓦爾,我希望你從今往後能夠冠以我家族的姓氏。如果……如果我在即將到來的這場凜冬之戰中不幸戰死沙場,我要求你以攝政王的身份代為統領大局,直到聖吉列斯長大成人,擁有足夠的力量去接管統治權為止。”

曼斯的話語中透著一種託孤的悲涼與決絕。他心裡如同明鏡一般清楚,在面對那恐怖的死人軍團時,他戰死的機率高得嚇人,所有即將投身這場戰爭的男人們,其命運都將是九死一生。

如果他真的倒下了,瓦爾就是他唯一能夠託付的的人選,一旦他死去,其他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很可能會毫不留情地殺掉他的兒子,以此來篡奪他的領主頭銜與封地。

在自由民的各個部落首領中,肯定有許多人對他向南方君王屈膝的決定感到憤懣與不滿。只不過,因為伊納爾此刻正站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敢把這種不滿表現出來。

畢竟,所有人腦海中都清清楚楚地印刻著不久前發生的那震撼一幕——是那頭在天空中肆意噴吐烈焰的巨龍,從死神手裡挽救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聽完姐夫這番沉重的囑託,瓦爾默默地凝視著曼斯,鄭重的點了點頭。她將全副身心都放在了懷裡的侄子身上,動作分外輕柔地搖晃著,試圖安撫這個小生命進入夢鄉。然而,這番努力最終被證明完全是徒勞無功的。

這個剛剛經歷過生死劫難的嬰兒,彷彿體內蘊藏著無限的精力,自從接手照顧這個孩子以來,她就從來沒有看到過聖吉列斯閉上眼睛真正陷入沉睡,過去她也曾見過不少剛出生的孩童,那些嬰兒一天中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在永無止境的睡眠中度過。瓦爾只能在心裡暗自揣測,或許聖吉列斯只是在她碰巧轉移視線的時候悄悄睡了一會兒。

事實的真相是,自從這個孩子以早產的方式降臨人世以來,聖吉列斯就真的從未有過哪怕一秒鐘的睡眠!這一切都源於他體內流淌的特殊力量,他與那個神秘莫測的亞空間維度之間建立起的特殊紐帶,徹底抹除了他對睡眠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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